時青眸光堅定的點點頭,會做好全面的準備。

而後,顧北笙也毫不猶豫的跳下去,穿過一層黑暗之後,就是另一番天地的別有洞天。

“這跟上面的建築,估計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顧北笙環顧四周,能明顯感覺泛著冷意的水汽,是天然的地下泉。

話音剛落,前面傳來傅西洲冷清的聲音:“笙笙,在這。”

顧北笙心頭一撞,急忙抬腿往傅西洲的位置靠去,地泥溼滑,她差點摔倒在地。

還好傅西洲長臂橫在她跟前,讓她借力站好。

可下一秒,搭在他胳膊的那雙手,驟然收緊力道,把西裝拽出兩道印子來。

“大師兄!”她驚呼一聲,趕緊朝著倒在地上的大師兄走去。

只見祁風渾身是水,衣服都溼噠噠的貼在身上,裹出他健碩的身形,以及身上不自然的紅色,還有他緊皺的眉頭。

傅西洲護著她蹲下,安靜的看著她檢查祁風的身體。

片刻之後,她蹙緊的眉頭,緩緩鬆開,露出一絲放鬆後的安然之色。

“沒事?”傅西洲言簡意賅的問了句。

顧北笙點點頭:“探了一下,好像是吸入過毒氣,但是因為出汗排出來了,現在也只是太累睡著,唯一有點影響的,就是他後背好像被人給了一記重拳,回去調養好就可以。”

傅西洲揚眉,問:“這種陰冷的環境,他是這麼能出汗的?”

顧北笙眼神古怪的跟他對視一眼,然後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正說著,洞口又有人下來。

轉頭一看,居然是白惠。

這兩人跟見到空氣般,迅速轉過頭來,接著說自己的。

“先把大師兄帶回去,等他醒了再問。”顧北笙往後退了一步,朝著上面喊人:“時青,你帶人把出口鑿大點,我們找到大師兄了,需要抬他上去。”

“好的,少夫人。”隔著出口,時青迅速應聲。

他不僅僅應的快,動作也快。

不到幾分鐘,原本狹窄的洞口,被一波人直接破開,大片的光亮湧進來,令下面的冷意,好似都減弱了幾分。

時青單手吊在上方,動作利落的跳了進來。

招呼著幾個人,小心的把祁風抬在擔架上。

而白惠讓路在一邊,突然看到水面與岸上連線處的角落,有一塊大石頭後面,隱隱約約有水波泛動幾下。

而顧北笙目送時青,把大師兄平安帶到上面去之後,轉頭又開始審視著水面,眸光微沉。

“會不會,還有別人也在這裡?”她問傅西洲。

傅西洲粗略的掃了眼,他只在乎小洲以及大師兄,現在人都到了,無心顧及其他。

“讓時青他們處理吧,這裡久待,對你身體也不好,我們先出去。”

說著就拉著顧北笙,往外走。

可顧北笙的直覺出奇的敏銳,盯著一塊石頭,半天沒挪開目光。

總感覺……那裡還有其他人。

不等她開口,白惠語氣淡如池水,有種居高臨下的口吻:“既然你們找到了要找的人,就快幫我找一下初兒吧。”

聞言,傅西洲彷彿才想起來,他跟白惠相處一室這件事,眉宇間下意識流露出,不悅且厭惡的意味。

拉著顧北笙快步離開,顧北笙倒是在跟她,擦肩而過的瞬間,冷冷的說了句:“時青會帶人,再仔細翻找這裡,直到找到虞初為止。”

話音一落,夫妻兩人便快步離開。

而白惠卻沒有急著上去,微垂的眼簾裡,席捲著各種諷刺的冷意。

她是故意這樣說,讓他們兩離開的。

因為她已經知道了,虞初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