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笙聽的暈暈乎乎的,腦海自動計算10億×4位哥哥,40億?!

她狐狸眼眨了眨,用胳膊肘頂著傅西洲的胳膊,壓低聲音問:“你到底是不用我哥還錢,還是變個法子問我哥要錢啊?”

傅西洲薄唇輕撩,彎彎的漆眸如暗夜的星空,一片星光閃動,跟著用很低的聲音回答:“是你大哥曲解了我的意思。”

他可不是圖陸家給的彩禮,他只要顧北笙這個人,就夠了。

在他心裡,顧北笙才是無價之寶。

顧北笙朝著他皺皺鼻子,而後看向大哥,趕緊拉回正題:“大哥,現在不是考慮這種事的時候,還是先找到仙草再說,三哥還沒醒呢。”

聞言,陸靳琛重重的點點頭,只覺得眉中無端挑了挑:“嗯,江遇帶人,趁著他們不在家,又重新搜尋了一遍,沒有看到仙草的影子。”

他甚至有點擔心,朝明手機號是否還有仙草,怕只怕繞了一圈又一圈,對蘇風晚多次忍讓,卻還救不醒北驍。

顧北笙看得出大哥眸底的滄桑,心疼不已,如果不是真的著急,他也不會讓四哥再去找一遍。

“肯定在她手裡的,仙草是她們手裡最大的王牌,以她謹慎行事的風格,藏起來也是理所當然的。”

“笙笙說的沒錯,你不必太著急,別自亂陣腳。”

幾人在車裡談話間,兩夫妻開導著陸靳琛,他憂心忡忡的情緒,也得到了放鬆。

很快,車子停在陸家山莊大門前。

陸靳琛率先下了車,轉頭一看,後座車門並未開啟。

只有窗戶緩緩搖下來,探出一張精緻煎蛋,露著靈動的笑容:“大哥你先回去,跟媽媽還有二哥,提前打好招呼,我跟西洲還要去四哥的別墅。”

陸靳琛眼神冷卻,彷彿變了個人,沉聲問道:“你要去看蘇風晚的兒子?”

顧北笙點點頭,蘇風晚害陸家至此,一下子讓哥哥們做到,不把過錯連帶到陳志明的身上,很難。

也沒有要求哥哥們當聖人,更多的是理解與開導:“還有要見見我朋友黎婧,她昨天應該是嚇壞了。”

陸靳琛面無表情的點點頭,似乎已經無力再管其他事。

“拜拜。”顧北笙揮揮小手告別。

時青調轉車頭,又往陸江遇的別墅而去。

路程比回來時要遠的多,跨了兩個區,顧北笙像是被抽走力氣般,少見的歪頭靠在傅西洲的寬肩上。

傅西洲比她高出不少,主動往下託著肩膀,讓她靠得更舒服些,輕輕側頭,便在她髮間落下一吻。

“還沒開始給陳志明治病,你就累壞了?”

顧北笙小腦袋搖了搖,滿腦子都是反常的大哥,以及他在車上,始終沒有鬆開的眉頭。

“不是,只是覺得大哥把所有事都擔在身上,會不會太累了。”

傅西洲抬手,將她摟的緊一些:“你們陸家兄妹都一個樣,不是你全往身上攬,就是靳琛全往身上扛。”

“哪有?”顧北笙不服氣的噘嘴,狐狸眼裡全是控告:“你不是一直在陪我擔著嗎?”

傅西洲低頭,就勢吻過她的唇,蜻蜓點水,溫柔至極:“我們還有斯年、江遇,也都陪在你大哥身邊,他也不是一個人。”

如此,顧北笙心頭稍稍好受些:“嗯,你說得對,大哥不是一個人,而且我相信大哥,他能解決蘇風晚。”

山間別墅。

車子停在山底,被欄杆攔住,顧北笙一邊下車準備給四哥打電話,門禁系統直接掃到她的面容,系統響起機械聲:“歡迎主人回家。”

顧北笙把手機收起來,上車直奔山頂。

傅西洲隨意的巡視著風景優美的山路,淡然道:“這間山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