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守在她身邊,等她醒來。”

這也傅西洲,頭一次允許另外一個男人,守在顧北笙的身側。

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做。

不等秦淮川出聲,傅西洲俯身,在顧北笙的額頭落下輕輕一吻:“照顧好她。”

話落,他便轉身上了樓。

秦淮川無奈的看著她的背影,站起身來,準備要抱顧北笙上樓。

只是不知道她是哪個房間,轉頭看向傭人。

李秘書剛好跟傭人站在一塊,以為秦總在找他,快步上前,準備伸手去抱顧北笙:“我來吧。”

抱陸九七是秦總的話,顧小姐就由他來代勞吧。

還沒碰到顧北笙,身側響起秦淮川低冷的聲音:“濱城裡流傳傅爺殘暴冷血,你是沒有聽說過麼?”

聞言,李秘書後背一僵。

光記著陸九七是秦總的人,卻忘了傅爺是位更不好惹的主。

“滾開。”秦淮川語氣煩躁:“傅西洲只允許了,我碰小師妹,你膽敢碰根指甲,他都會剁了你的手。”

不僅是傅西洲不允許,他也不允許!

傷害小師妹的人,哪怕是九七的姐姐,他也決不會原諒。

這也就註定,他跟宋語鳶兩人,這輩子對不上路子。

李秘書猛地收回手,誠惶誠恐的往後連退兩步。

傭人這會兒也過來了,說了一句同樣的話:“我來帶路。”

秦淮川抱起顧北笙,跟在後面:“麻煩你兩次了。”

“是我們陸家兩小姐,麻煩您秦先生了。”

三樓書房。

房間裡只剩下陸家人,陸靳琛把陸北驍受傷之事,以及他們懷疑蔣嬸是內鬼的事,前前後後全交代給蘇錦妍聽。

蘇錦妍按著額角,眸底一片通紅,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宋語鳶,卻始終沒有要去扶她的意思。

“怎麼不早點跟家裡人說?”蘇錦妍滿眼刺痛看著大兒子:“一些能擺平的事,你都擔著就算了,北驍都受了傷,怎麼不說?”

“奶糖叫了他的大師兄幫忙,原本……我們以為能解決。”

如果早點告訴家裡人,他們的醫療資源,甚至還沒奶糖的好。

未必能幫得上陸北驍,反而還會讓大人擔心。

孩子們總是這樣,在大人面前,報喜不報憂的。

但現在,陸靳琛也知道錯了,最開始他們應該一家人一起,把所有的事都說清楚。

也就不會,出現宋語鳶偷換仙草的事。

房門被人再次推開,立在門口處的傅西洲,猶如地獄裡爬出來修羅。

顧北笙不在場,他周身散發的暴戾之氣,自帶狂風般,席捲進來。

他來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