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總統,還想把所有重臣一併邀請參加的,要是他們能親眼看到霍斯的財產,也許會明白什麼。

只不過沃克警覺,沒有同意,有點可惜。

不過,不管怎麼樣,今天都是完美的一天。

顧北笙輕輕靠在傅西洲的肩上,被總統激動的心情感染著。

他就是彷彿被壓制了多年的猛獸,終於緩緩露出尖銳的獠牙,顧北笙他們很清楚,總統接下來只會越鬥越狠。

像沃克這種惡人,最終都會得到報應,天理昭彰,報應不爽。

總統正欲慰問他們夫妻倆,眼角的餘光,忽然瞥到坐在一邊的沈煙。

目光隨之而去,臉上喜悅的笑容,漸漸凝住。

不,今天不算是完美的一天,今天的成功,都是建立在犧牲沈煙的基礎之上,與她在宴會上受到的種種屈辱相比,他做的還不夠!

沈煙從父親進來的那一刻,目光始終鎖在他身上。

在內,母親長年臥床,在外,沃克對國政干涉過多,在她的印象裡,父親常常都是板著臉,微擰著眉頭的模樣,彷彿無數煩惱縈繞他的心頭,怎麼都化不開。

可剛剛的父親,跟往常完全不一樣,神清氣爽的,整個人的精神面貌完全不一樣,彷彿年輕了好幾歲。

只是在他看過來的那瞬,眉間又上憂愁。

她怎不知,父親只是在心疼她。

兩父女隔空相望幾秒,千言萬語盡在目光交匯中。

未語片言,沈煙眼眶又紅了紅。

總統闊步上前,一把將她緊緊抱在懷裡,不停的拍著她的後背,嘴角抿得很緊。

顧北笙早就把沈煙當成閨中摯友,也是心疼得不行,再也看不得此番場景。

她站起身來:“時間緊迫,我先把血液跟頭髮去做DNA對比,等到結果再過來。”

傅西洲抬拍拍她的屁股,星眸輕彎:“去吧。”

化驗科。

臨近深夜的點,卻還是有不少醫生在上班,工作氛圍正濃,安靜無波。

忽然間,房門被人推開,打破了這份寂靜。

他們轉頭一看,只見一位長相妍麗的少女,拿著頭髮跟匕首進來,分外熟練的操作著他們的儀器,有些甚至還是世界最新款,她也用的得心應手。

“你誰啊?怎麼擅自動用我們醫院的東西?”離得近的醫生,推著眼鏡問道。

顧北笙彷彿這時才注意到,化驗科室還有其他人在,眉目含著緊迫之意:“抱歉,打擾了,沒想到你們這麼晚還在上班。”

說著,她拿出利昂教授的工作牌:“我是利昂教授的朋友,跟他打過招呼,借用一下你們的儀器。”

一聽是利昂的朋友,他們的態度熱情了些許:“原來是教授的朋友,那你是要調查什麼,要不要我們幫你操作,這些儀器都是新到的,操作可能有點……”

滴——

儀器程式結束的提示聲,打斷了醫生的話。

顧北笙拿出列印出來的紙質資料,仰空輕抖兩下:“謝謝,不用了,已經拿到結果了,我去辦公室再仔細看一下。”

醫生:“……”

她怎麼比我這執業的醫生,還要專業啊?

顧北笙步伐匆匆,進了辦公室直接把門反鎖上,低頭看著結果報告,細眉擰成一團,眸光微顫。

“怎麼會是這樣?列印出來的檔案有問題嗎?”

她低聲喃喃著,急忙開啟利昂醫生的電腦,再仔細核對了一下步驟跟資料。

可不管她核對多少次,哪怕再重新檢測一次,出來的結果,還是讓她十分匪夷所思。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房門又開了。

一身休閒裝的利昂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