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機會與這個賤種劃清界限,可是她手裡一定還有許多比殘月草和鶴蘭草更值錢的植物,不然也不會捨得送出去。

在這些東西沒有追回到顧家之前,絕不能斷絕關係。

他忍著痛,笑著說:“是啊是啊,不捨得的。”

顧北笙看著她們的嘴臉只覺得倍感噁心。

傅西洲顯然不信:“時青,你來說。”

時青清了清嗓子:“我陪夫人回孃家,剛踏入大門,顧成華和顧心語罵夫人……難聽的話我就不說了,隨後,顧成華又叫人把夫人圍住,說要斷了夫人的腿,抽了夫人的筋,非要打死夫人不可,若不是夫人有點身手,只怕被虐得渣都不剩了。”

顧成華:“???”

許惠蓉:“你這是添油加醋。”

時青揚眉:“添油加醋也得有菜讓我填,我這也陳述得八九不離十。”

傅西洲身上的寒意越發濃厚,掃過顧家這三個不要命的人,又問:“誰罵了?”

“都罵了。”

傅西洲眸色寒涼:“那就都跪下給我老婆道歉吧。”

顧成華僵住,竟然要跪下給顧北笙道歉?

傅西洲鳳眸微眯,語調上揚:“怎麼,不肯?”

許惠蓉忍不住了:“哪有給自己女兒跪下道歉的……”

“你的女兒,也我傅西洲我明媒正娶的老婆!”傅西洲直接打斷了她。

他的語度霸氣又冷傲,讓顧北笙都愣了一下。

傅西洲是真的護她,還是護傅家的顏面?

她看著偉岸高大的他,一時間,有些琢磨不透。

顧心語聽著,恨得咬牙切齒。

憑什麼?

顧北笙可以有傅西洲這樣的男人護著?

而她今天在人前被這般欺負,也不見江言雋像這般護著她,反而嫌她丟人。

“今天,我把話撂這裡,不管顧北笙在你們眼裡有多不堪,闖了多大的禍,哪怕她是殺人放火了,我也給她擔著,我的老婆,豈是你們說打就打,想罵就罵的?”

說完,看向時青:“去,誰罵了夫人,給我打!”

他語度即囂張又霸道,他有這個資本!

顧北笙呼吸一滯,一瞬間,彷彿有什麼東西撞擊了一下左心房最深處,掀起點點漣漪。

不管他是站在什麼角度上這般護她,但他是這個世界上除了爺爺之外唯一一個護她如此的男人。

顧成華一家三口驚住了。

顧北笙究竟給他下了什麼迷魂湯,竟然在短短不過一個月的時間裡,就讓一貫少言寡語,高冷得如同屹立於雪山之巔的傅西洲說出這樣一番話。

時青活動活動筋骨,已經十分飢渴難耐了。

他看顧家這三個人不順眼很久了。

只是還沒等他施展拳腳,傅西洲叫住了他:“慢著。”

轉而,將目光落在了顧北笙的身上:“你去,親自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