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的哦,這樣的話,等放假我們一起出去逛街吃飯,都會方便很多。

我看你們班上的幾個孩子,好像也都很喜歡你,你應該會留下來吧?!”

李芯是真的很想她留下來,畢竟只要虞初留下來,李芯能從老闆那裡,再額外領一份豐厚的薪水,而工作內容只是跟虞初交朋友。

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令人求之不得。

虞初自然不明這層原因,只覺得她還怪熱情的,不過虞初並不討厭她,笑著點點頭:“嗯,跟學生們約好,明天要過來上課。”

“太好了!”李芯用胳膊輕輕的撞了她一下:“還沒跟你介紹呢,我叫李芯。”

“虞初。”

“知道啦,辦公室的大家,都看過你的簡歷。”李芯性格明快,語速也比一般人快。

虞初擰了擰眉,大概還是頭一次,見到會把入職的資料,給同事之間傳閱的。

不過,再怎麼說,這也只是一間私人的教育機構,比正規的學校,還是相差較遠,所以她也沒有怎麼計較。

與此同時,靜苑。

二樓的第一間書房。

祁風立在窗邊上,窗戶半開,寒風直奔著他的俊臉襲來,吹開他前額漆黑的碎髮,露出優越而深刻的眉弓,一雙沉眸裡靜光暗影,彷彿沒有情緒的機械般,完美的反而沒有人情味。

而電話那頭的語調,慢條斯理,卻總帶著凌遲著獵物般的穩操勝券,光是聽著,就能感受到迫人的氣息。

“越查到深處,線索被連鎖斬斷,同時聯絡的幾批人,但凡涉及參與的人,全部沒了蹤影。”

祁風眉弓處微緊,瞳孔輕動,語調卻是沒有情緒的:“是他們查得太明顯,被反偵查到了嗎?”

“不一定。”

傅擎鈺緩緩道:“局面比我想象中的棘手,你的身世似乎牽扯著一位大人物,比起被對方察覺到,我更懷疑是因為對方的身份,過於特殊,所以各個渠道的相關人員,對此避之不及。”

連傅擎鈺都說出棘手二字,看來,真是碰到硬茬,想查清楚身世,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

不過,祁風分明從傅擎鈺的話語裡,聽出幾分興致。

一般人碰到難解決或是危險成分過高的事,都會下意識的煩躁,或是唯恐禍及於已。

可傅擎鈺不一樣,他似乎無聊得太久,頭一次碰到有意思的事,他想看看祁風的父親,究竟是什麼樣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