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哪裡還有傅西洲的人影?

他的心咯噔一跳,暗叫不好:“夫人,傅爺不見了!!”

顧北笙的心猛地下沉,慌忙的問:“什麼意思?”

時青一想到這兩天發生的事,擔心的皺起了眉:“傅爺今天晚上的情緒有些不好,將自己關在房門裡,我沒敢打擾他,就在外面等著,這會兒開啟房門,他已經不見了。”

顧北笙立刻吩咐道:“趕緊去摸一下床的溫度。”

“是。”

顧北笙聽到他的腳步聲,心跳得飛快。

她不知道傅西洲在緬越的仇人是誰,每次想到他後背的傷,就覺得心驚膽戰。

從傷口的痕跡就能判斷,對方是想砍他脖子,置他於死地。

是他巧妙的躲了過去,才傷了肩甲那一塊。

如果他病發一個人跑出去,再遇到這麼心狠手辣的仇人,還能有命嗎?

“糟了,夫人,已經完全涼了呀!”

時青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

她皺起秀眉,嗓音噙著幾分薄怒:“住口!不要亂說話。”

時青這才注意到自己情急之下,說的話容易讓人誤會,忙改了口:“夫人,傅爺的床冰涼,看樣子已經離開很久了。”

顧北笙的心猛然一沉,眼皮不停的狂跳,命令道:“馬上去找,多派人手,沿著你們住的地方,地毯式搜尋,一定要在天亮之前找到他!”

“是。”

顧北笙又問:“你們住的地方離我遠嗎?”

時青回答道:“隔了大概三十公里的路程,不算遠。”

顧北笙皺眉,既然已經回到了這邊,為什麼不到醫院找她?

忽然想起,時青說他的情緒不太好。

發生了什麼事?

他匆匆忙忙的從醫院離開,是與監控影片裡,打暈顧心語的人有關嗎?

這個時候,不允許她再去細想,秀眉蹙緊:“然後把座標發到我手機,我馬上打車過來。”

時青點頭:“是,夫人。”

顧北笙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心亂如麻。

生怕傅西洲會出什麼事情。

翻出通話記錄,再一次撥過去。

嘟。

嘟。

嘟——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通,請稍後再撥!

顧北笙聽到公式化冰冷的女音,一顆心,忽然就慌了。

結束通話後,再打過去。

滿心祈禱,希望他接聽。

又或者說,他能夠壓下第二人格,清醒過來。

她拿起衣服穿上,電話那邊,依舊是無人接通。

她沒有放棄,打第三個。

隨後穿上鞋子,拿起手提包,快步來到門口,正打算推開門時,聽到了手機來電時冰冷的鈴音。

聲音,有些朦朧,忽近忽遠。

嘟嘟嘟。

電話再一次斷了。

而朦朧的鈴聲也消失了。

她呼吸一緊,又撥通傅西洲的電話,與此同時,朦朧的鈴聲再一次響起。

她沒有結束通話手機,將手放在了門把手上,屏住呼吸,開啟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