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兩兄弟的心都是一致的,雖然你們加入戰鬥晚了點,但是時機剛剛好。

我這次打電話給你,也是因為我們終於也有所突破,具體內容,還是等你們過來,跟陳生見面面談吧。”

“我們也正有此意,太多太亂的證據,都需要當面對質,才能理清楚。”

顧北笙慎重不已的應下來,星眸裡的碎光,愈發的堅定:“我們立即啟程。”

“嗯。”祁風應下:“路途小心。”

這一次的旅途意義重大,不管對他們而言,還是對於陳生而言。

雙方都得萬分謹慎,任何一方有什麼問題,被沃克或是霍魏發現,那他們多年的努力都會付諸東流。

而現在,擺在他們面前首要的問題,就是如何在沃克的眼皮底下離開。

傅西洲的眸光掃在她手機的時間點上,長眉微蹙:“時青多久沒跟我們聯絡了?”

他們兩如果要離開醫院,就需要人來幫他們,在病房打掩護,而能完成任務的人,也只有時青了。

顧北笙將手機關屏,抬眸看他,瞳孔微動:“好像從我們進地下室,在現在都沒有訊息,而且我給他發的訊息也沒回,回的是沈煙,他不會是出事了吧?”

說完,她又搖搖頭:“不,他不會出事,如果他有事,沈煙第一個會聯絡我們。”

傅西洲清冷的接道:“或許,讓他有事的人,就是沈煙。”

顧北笙張了張嘴,又把話嚥了下去:“那先姑且等他幾個小時吧,反正天也快亮了,我先訂下機票,想一下我們出去的路程,等他過來了,再交代他。”

如果是沈煙,就不用太擔心了,反正沈煙說過,他第二天會過來的。

另一邊。

時青渾渾噩噩的睜開眼,看到的設計繁瑣而富貴的金色大吊燈。

明明是溫和的光源,卻還是讓他閉了閉眼,扶著枕頭坐起來的時候,才發現他居然睡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

這是哪?!睡著的時候,又發生了什麼?

沒等他想起點頭緒來,旁邊傳來一道淡淡的女聲:“你醒啦,先喝口湯吧。”

話落,沈煙端著早備多時的湯,遞到他手邊:“雖然有點冷,但是會讓你更快的清醒過來。”

時青緩緩抬起眸,視線漸漸清晰。

只見端著藥的沈煙,微垂著美目,只是那雙眼裡,彷彿多了一絲冷意,稱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愈發的冰冷。

他明明記得,在表白完之際,她還說想跟他喝交杯酒。

不應該是這個態度的才對,發生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