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嘉越的手掌,骨架略大,指節分明。

端著一杯塑膠水杯時,從杯壁透出來的水光,映在他冷沉如玉的俊臉上,看得人心頭髮慌。

只聽他不急不慢的道:“既然在臨城務工,那怎麼不知道,臨城經濟環境特殊,普遍銀行只有蕭氏銀行?”

根本就沒有什麼農大銀行,更別說取存。

別的地方,倒是農大到處都是。

兩人皆是一驚,彷彿坐在他們對面的,根本不是什麼禮貌有加的貴公子,而是一隻狡猾的笑面虎。

隨著蕭嘉越猛地掀開眼簾,露出一雙冷冽的眼眸時,兩人心頭狠狠一跳,說話也有些結結巴巴:“已經是小紫小時候的事,我們……也記不太清。”

“記不太清。” 蕭嘉越玩味的重複他們的話,渾身暴漲的迫人氣息,肆虐著他們的心頭:“那你們怎麼記得那麼清楚,是在哪裡撿到的喬紫?”

“我……”喬爸爸端著水杯的手在抖。

原以為秦慧敏,那麼急著找到妤妤,在聽到他們所說的資訊後,便先入為主的直接認定,他們上趕著說了幾段故事。

他們便以為,喬紫能去蕭家的事,百分百落定。

卻不想,後面來的蕭嘉越,上來就開始套他們的話,防不勝防。

而且,如果不好好回答蕭嘉越的問題,喬紫能不能成功去蕭家,都是個重要問題。

他們很清楚,喬紫的身上,原本只有肩頭有一塊胎記,不應該是妤妤的耳朵後面,也只是在濱城的某家孤兒院收養的。

或許喬紫壓根就沒有去過臨城,又怎麼可能會是妤妤。

正當他們夫婦倆萬分緊張時,房間裡面出來的喬紫,也聽到蕭嘉越的問話。

她直接走到養父母面前,擰著眉頭,義正言辭的道:“蕭先生,你不是說過了,具體以醫學鑑定為準?反正回到臨城,都是要做檢驗的,你又何必在這裡套話?”

她早已跟虞初,之前去檢查的醫院聯絡過,也透過一些手段,拿到當時虞初各做項檢查的樣本。

她其實是不太怕醫學鑑定的,只是看起來,蕭嘉越相對棘手。

到時候做鑑定時,一定要把他支開。

蕭嘉越見她一臉生氣,彷彿被懷疑了,所以很不爽般。

“若是事實如此,你又何必緊張。”蕭嘉越輕抿茶水,懶懶的抬眸。

冰冷的眸光,隨意的打量。

卻讓喬紫壓力倍增,彷彿她第一次看到,蕭嘉越的真正面目般,有種根本不是他對手的壓迫感。

“你要是不想認我,又何必跟我說,你要帶我回蕭家的話,你是蕭家的長子,蕭家以後也是由你說了算,既然你態度如此,半點不待見我,那我就在這,陪著我養父母也無妨。”

喬紫眼睛通紅的,強行透出一氣隱忍的骨氣般:“反正我也從來也想過,真的出生在富貴人家,就這樣吧,明天你帶你媽媽回去,我就不回蕭家了。”

她一定得把態度擺出來,不然蕭嘉越的懷疑跟打探,永無盡頭。

“蕭家目前還不是,由嘉越說了算!”

一道洪亮的聲音,忽然間響起。

房內的眾人皆是一驚,轉頭一看,便看到一位穿著白色休閒服的老人,左右兩邊都有人攙扶著,後面還跟著一排黑字保鏢。

而這間破爛屋子外面,也聽著長長的豪車隊伍,引來一眾鄰居出來觀摩,那些豪華立標整整齊齊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拍電視劇。

蕭嘉越緩緩將水杯放下,不急不慢的走到老者面前,擰眉:“爺爺,您怎麼親自來了?”

蕭老推開蕭嘉越,似乎對這位孫子,不怎麼親近。

“我幾天前接到你媽媽電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