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紫眉頭緊了緊:“蕭先生在跟你們說話,你們應該要先回答他的問題,秦阿姨在哪個房間?”

這個地方就是這樣,窮山僻壤,沒什麼資源不說,這裡的人,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只會一個勁的索取。

她打心底裡,厭惡這裡的所有東西,包括人。

如此,喬爸爸跟喬媽媽,才有些怯怯的回應著蕭嘉越:“你媽媽在房間休息,剛吃過東西。”

“在哪個房間?” 蕭嘉越急著見到媽媽,想見她這幾天過得好不好。

喬紫直接走在前面:“我帶你去吧,應該是在我的房間。”

說是房間,其實就是簡單的加蓋的一房屋子,房間南方有一個小小的窗戶,房間裡面只擺得下一張床跟一張書桌,連放衣服也都是疊在椅子上的。

蕭嘉越沒在意這些,進屋便看到秦慧敏靠坐在床上,蓋著一床薄被子。

“媽!”蕭嘉越幾步上前,一把抓住秦慧敏的雙手,發現她的手是冰冷的,而他坐下的床也是冰硬的。

掀開一看,床下面只墊了一些舊衣服,連床墊也沒有。

“這麼硬的床,這麼薄的被子。”他的眉宇間,透著濃濃的心疼之意。

而秦慧敏卻淡然處之,之前跟蘇錦妍跟著自發團隊,四處去找到失落的女兒時,她們所吃的苦,可比一張冰冷的床,多太多了。

只要能找到女兒,吃再多的苦,她都覺得沒有什麼。

“沒關係的,等會兒他們會把做完飯,剩下的柴火端進來,房間會暖和起來。”秦慧敏輕聲細語,猶如涓涓的河水般,聽得人很舒服。

“你這幾天,過得怎麼樣?”蕭嘉越邊說著,邊以目光度量著媽媽的身體。

多年對妹妹的思念之情,讓媽媽的身體總是處於虛弱的狀態,所以不管是說話,還是平時活動,都是不疾不徐的。

以前經常看到媽媽,出去找妹妹,回來以後會明顯瘦一大圈。

所以他後來總是要跟媽媽同行,就是想照顧好媽媽,不再讓她獨自受苦。

他擔心媽媽再瘦下去,連僅有的健康表面,都維持不了。

“過得還不錯。”秦慧敏輕輕的笑著,對於她這樣內心富足的人來說,其實物質上的追求,遠比普通人還要淡薄些。

她是聽到有關於女兒訊息來的,帶著希望之火而來,不會再覺得苦。

而且喬家夫妻,知道她是蕭家夫人,已經儘可能的對她好,對她客客氣氣的。

“吃的蔬菜都是新鮮的,連續吃了幾天素菜青粥,也怪特別的,感覺整個人都平靜了下來。”

秦慧敏看著兒子擔憂的面孔,絲毫沒有鬆開的眉頭,笑了笑:“跟你說點好訊息,我跟這對夫妻對過資訊了,他們就是在臨城務工,路過商場的時候,把喬紫帶回來的。

他們還說,喬紫耳朵後面真的有印記,我心底有種很快,就能接妤妤回家的預感。

我急著讓你爺爺知道,確認對好資訊以後,去村莊裡的書記家裡,看到他拿著拉長天線的電話,給你爺爺打了電話,說過這個好訊息了!”

蕭家幾代單傳,妤妤的到來,讓整個蕭家都開心不已,蕭爺爺也很在意她的下落。

再加上這幾年,老人家患上一些精神疾病,情緒暴躁、低落,陰晴不定。

最開始,也是因為妤妤的丟失,種下的隱患,壓抑了幾年,終於在年齡大的時候,爆發了。

所以,秦慧敏想趕緊告訴蕭爺爺,他們找到妤妤了!

說著,他朝著兒子,滿懷歉意的一笑:“本來也想跟你打個電話,可是這地方撥通電話太難,我也不好在麻煩人家書記,就沒有再提。

之前來的匆忙,忘記跟你報備一聲,你肯定擔心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