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眸光滿是不悅的沉下來:“我是小洲的親奶奶,他自願想跟我親近,你們也要管,要管就算了,還要我出面當壞人趕他。”

說著,她語氣強勢中,帶著一抹冷諷:“不讓孫子跟我住,還要他以為我不喜歡他,讓他再也不跟我親近?”

虞初一直蹙緊眉頭,每次老師跟傅家有衝突的時候,最糟心的就是她了。

她弱弱的看向祁風,輕聲道:“能不能麻煩你跟大哥說一下,我們會好好照顧小洲的,讓他跟二哥都不用太擔心,住不了幾天,小洲想家我們就送他回去。”

“小洲回不回家,不僅僅只關乎小洲本人,其他人也會受影響,總之,小洲不適合住在這裡。”祁風態度堅決,語氣冷漠得不近人情。

虞初眼簾緩緩抬起,很快反應過來:“因為小洲住在這裡,二哥出現什麼問題嗎?”

“他們兩兄弟,關係又是什麼時候變好的?擎鈺會對他的事上心?”

白惠還是很詫異,在她印象裡,這兩孩子沒有多少交集,而且擎鈺好像不喜歡西洲來著。

祁風眸光復雜的看向她,問:“身為母親,你不好奇傅二爺,出了什麼事?”

關心的點,好像不在重點啊。

聞言,即便祁風的語氣,沒有不禮貌的意味,卻還是讓白惠,稍有不適。

“這幾天跟小洲接觸,他的思想年齡不小,完全有自己的主見,既然擎鈺想帶他回家,不如就等他醒了,你問他要不要回去。”

她不會聽擎鈺的意思,走不走,看小洲。

祁風眸光不瞬,早就猜到她的反應,不急不慢的談判:“沒有要求您,傅爺的意思是,你讓小洲主動跟我回去,他會單獨見你。”

話音剛落,虞初迅速轉頭看向老師,只見她端著茶杯的手,不受控制的抖動了下,還沒喝上一口茶的喉嚨,也在緊張的滾動。

白惠對於傅擎鈺灌注的母愛,不亞於天底下任何一位母親,以為傅擎鈺英年早逝的那段時光,幾乎是她人生至暗之際。

以至於後半段人生,都事灰暗色彩。

只有聽到傅擎鈺還活著的訊息,她才感受到一絲絲活力。

心底都多想見見他,只有她自己清楚。

而跟傅擎鈺見一面,是對她最有效最有力的一張王牌。

她幾乎沒有過多的思考,喉嚨啞著出聲:“好,小洲也該起來了,我去看看他。”

說著,她起身往樓上走,心底也有些對不住小洲。

手心手背都是肉,唯獨傅擎鈺,是最掌心的那塊。

只能讓小洲,下次再過來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