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祁風所帶來的壓迫感,他們更覺得,祁風所帶來的安全感更強。

劉醫生把手中的東西遞上,鬆了一口大氣:“你來吧。”

祁風看了眼蕭蕭,兩人對視:“不好意思,接了一通重要的電話,讓你久等了。”

“祁先生,要儘快開始……”劉醫生一句提醒還沒說完,只見眼前白光閃過,接著他就瞪大了眼睛。

祁風的手,又穩又快,幾乎不需要其他人的幫忙,獨立可以完成手術,旁邊陪著的人,更像是來學習的。

“另一邊。”祁風抬眸,示意揭開簾子,迅速的走到另一邊。

手術進行的很快,從手術室出來的祁風,遠遠就看到了候在外面的傅擎鈺。

“傅總,手術一切順利,蕭小姐暫時還沒醒,要晚點才能醒。”

“嗯。”傅擎鈺走過來,抬手沿著蕭蕭的側臉落下,輕輕的吻過她的眉心:“讓她先休息吧。”

祁風點頭,推著人先進去,而傅擎鈺站在原地,抬眸,看著從手術室走出來的謝長安,兩人隔著一定的距離,遠遠的對視著。

“等她醒了,再說要不要見你。”傅擎鈺冷冷的扔下一句。

謝長安點點頭,沒有說話。

幾個小時後。

蕭蕭醒過來的時候,額角抽跳了兩下,緩緩睜開眼,就看到坐在床邊,正在低頭看檔案的傅擎鈺。

視窗灑進來的陽光,剛好傾瀉在他的側臉上,他的面板格外的白,近乎病態,好似很少接觸陽光般,但面板卻格外的好,特別是挺拔的鼻樑,像是藝術品般,怎麼都看不夠。

正看到一半,他的薄唇輕掀,語氣帶著一絲柔:“看不夠嗎?”

蕭蕭眼睫一跳,眸光上移,剛好對上他的墨眸:“是不是別人盯你,你就一定會發現?還是說,你總是能看穿別人的內心?”

“傅太太,我有必要告訴你,我沒有特異功能,是你的心思太過於明顯,我不想發現也難。”傅擎鈺放下手中的檔案,抬手探了探她的額間:“身體哪裡還疼嗎?”

“還好。”蕭蕭微微低頭,貪戀著他指間的溫度:“你的手,摸起來好舒服。”

說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我是說……你的手指有點冰,碰起來舒服,沒有其他意思。”

“有其他意思,又無妨。”傅擎鈺面不改色的說著。

經此一次,傅擎鈺算是知道了,蕭蕭對他來說,有多重要。

見蕭蕭害羞沒有說話,他的手從被子下,緊握住她的手心,一點點握緊:“你要不要見見,救你的人?”

聞言,蕭蕭腦子白光一閃,想起了謝長安的模樣,眼神漸漸溫柔下來。

原來,那個人是她的親人,難怪第一次看到他,會不由自主的去靠近。

“要的,他還好嗎?”

一起做了手術,應該也需要休息吧。

傅擎鈺點點頭,轉頭看向窗戶,玻璃的對面,赫然站著一道高挺的身影。

“進來吧。”

謝長安推開門進來,氣色看上去不錯,蕭蕭也就放心了。

“你好點了嗎?”

聞言,蕭蕭笑了笑:“剛剛擎鈺問過一樣的問題。”

謝長安抓了抓頭,有點侷促。

傅擎鈺深眸微眯,一想到最開始見到的謝長安,一副心高氣傲的樣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沒想到會有人,能讓他如此不安。

謝長安轉頭,欲言又止的看向傅擎鈺。

傅擎鈺悠閒的站了起來,淡淡的看了蕭蕭一眼:“你剛做完手術沒多久,記住,要控制情緒。”

蕭蕭柔和的垂眼笑:“我都已經知道真相了,不會激動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