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蕭蕭聲線放低,沒再多說。

她不想表現得不冷靜,但又實在控制不住亂想。

她想,應該是需要好好睡一覺。

次日。

蕭蕭提前來到殯儀館上班,自從上次處理完程家小姐的事後,幾乎沒有人再能左右她的工作,新送來的屍體,也是由她先分配。

經過上一次,大家對她的能力,心服口服,跟她主動搭話示好的同事也多了些。

大家友善而真誠,彷彿一盞盞火光,點亮她的內心。

有時候,其實敞開心扉,就能看到不一樣的光景。

“領導,我中午不午休,把當天的工作量提前做完,下午一點左右可以下個早班嗎?或者從下個月的假挪也行。”

蕭蕭坐在領導的辦公室,擰著眉頭商量著。

剛休完長假回來,又接著請假,她多少有些不太好意思。

但領導卻空前大度的點頭:“可以啊,上次你幫了殯儀館個大忙,後續程家葬禮上,根本沒有人看出來程家小姐的臉被毀過,本來館長還擔心程爺會來清算,結果對方付了原價,而且隻字未提。”

全殯儀館的人都虛驚一場,對於蕭蕭的事蹟從下至上,人人都在傳。

都說蕭蕭來到他們殯儀館上班,是屈才,以後大家要把她當成寶般,好好寵著。

區區只是提早半天下班,不在話下。

“好,謝謝。”蕭蕭道完謝出門。

幹練的把要處理的工作做完後,就急忙去接陳伯。

但時間還是太緊了些,沒能趕得上。

“陳伯,你是自己去了嗎?”蕭蕭站在陳伯家門口,這會兒已經一點二十幾分,再從陳伯家裡出去,到市裡的飯店,根本來不及。

“是啊,我本來是想等你來一起的,但開發商派了車去接我,然後還說也去你的工作單位接你,沒接到嗎?”

聞言,蕭蕭抿了抿唇:“我從後門出來的,可能沒太注意吧,那我現在趕來。”

“好,你快來吧,對方好像也早到了,我一個人終歸是沒有什麼底氣。”

“馬上就來了。”

掛完電話,陳伯坐在高檔的飯店裡面,四面玻璃透光又寬敞,坐在裡面吃飯的人,一個個打扮得格外精練利落。

從門口處走過來的男人,彷彿自帶聖光般,一出場,其他人就變得格外不起眼。

跟著他身後的朝風,一眼認出陳伯,笑著打招呼:“陳先生,你好。”

陳伯警惕的看著他們倆,沒急著出聲,端著溫水抿了一口又一口:“電話說好是下午兩點吃飯。”

意思是,對方提前了時間,他拒絕談話。

朝風笑嘿嘿的坐下,又叫服務員添了茶水,才轉頭跟陳伯說話:“沒關係,反正只有半個小時,我們可以先聊些其他的。”

“我跟你們沒什麼好聊的。”陳伯抱著胳膊,一臉的抗拒。

“沒什麼好聊的,你就不會出現在這裡。”傅擎鈺懶懶的掀唇,冰冷的聲線,帶著迫人的壓迫力。

陳伯光是看他一眼,就下意識的想要倒吸一口冷氣。

傅擎鈺側頭,看了眼朝風:“她呢?”

“派人去接了的,但沒有接到。”朝風解釋著,轉頭問向陳伯:“在電話裡的那個女生,有跟你說什麼時候過來嗎?”

“過會兒就到了。”陳伯如實說著,甚至生出一種,對方想見蕭蕭,比想見他還要多。

不過,他才是真正房主啊。

“好,等她來,我們再好好談吧。”傅擎鈺難得有耐心的候著。

平時有人想見他,從來都是別人等著他,看他的空隙,才會出去談事。

哪有今天這種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