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敲門聲,又接著響了兩道。

傅西洲攏眉,正要說話,傅擎鈺抬手擋了擋,輕聲道:“進來吧。”

“你……”傅西洲想讓他休息。

而傅擎鈺早已料到是誰:“是祁風。”

不讓祁風見到他平安,祁風是不會走的,沒直接闖進來,是因為顧慮,怕驚擾到他。

話音剛落,推門而入的祁風,衣服都沒來得換,穿著西裝沾了滿腿的泥不說,在追擊鷹的過程中,被樹枝颳了滿身的傷,臉上也掛著幾道口子。

看上去,實在不太體面。

傅家兩兄弟,見到他進來的第一眼,不約而同的攏了攏。

而祁風並不在意這些,沉眸掃到床上坐起的傅擎鈺時,瞬間翻起洶湧的海浪,似乎要將傅擎鈺湮滅般。

良久,才緩緩平息。

盯了半天的,祁風緩緩開口,一句多餘的話沒說出來,只喚了聲:“傅爺。”

傅擎鈺點點頭,剛張開嘴要說點什麼,喉嚨的癢意先襲,擰著眉輕咳兩聲。

祁風跟著擰起眉,擔憂之意從眸底溢位,下意識的走上前,扶著傅擎鈺睡下,然後幫他蓋好被子。

一套動作自然而流暢,比傅西洲做的,從容熟練多了。

“你好好休息,晚點我再準備點藥湯給你。”

傅擎鈺點頭,闔上眼簾之前,深深的看了眼,站在床邊的兩人。

而後,祁風跟著傅西洲出了房間,隨後,輕手輕腳的把門帶上。

傅西洲聽到他一聲舒緩的呼氣聲,彷彿一掃所有的陰霾,整個人的臉色,都好上不少。

“淮川怎麼說的?”祁風轉頭就問:“傅爺情況嚴重嗎?”

傅西洲搖搖頭:“不是很嚴重,他提前有所防備,只要調養好,不會有隱患。”

“嗯,師父跟淮川,會好好照顧他的。”

別墅裡,都是親人,祁風完全可以放心。

傅西洲從飛機下來後,就跟陸靳琛碰了頭,知道時青帶著首領先回來,也聽說首領中槍的事,隨口提了句:“看過首領了麼?”

話落,祁風稍好些許的臉色,瞬間又冷沉幾分:“還沒,回來的路上碰到陸四爺,他跟我說,傅爺醒了,我就趕著回來。”

“嗯。”傅西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要是打算去看首領,你最好換身衣服。”

祁風抬眸,剛好見到他轉身,可還是追尋到一絲嫌棄的意味。

低頭看向衣服,一眼掃到沾滿泥巴的雙腳,好似門口地板,留著些許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