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盆秋落草被端了出來。

沈煙好奇的湊近一些:“笙笙,你到底想做什麼?”

這句話問出了很多人的心聲,都疑惑的看向她。

顧北笙示意她退後一點,隨後,毫不猶豫的將秋落草砸在地上。

霎時,第二盆秋落草也被毀掉。

總統神色大動,驀地上前一步。

對上顧北笙冷靜如水的目光,朝他遞過來一個安心的神色。

他只能硬生生止住,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由自主收緊了幾分。

如果沃克真不再提供,這就是夫人的最後一盆秋落草了!

顧北笙,之後蹲下身,同樣在土壤裡撥弄了一番,捧著一捧泥炭土起身。

丹妮拉望著那土,眼神像被刺到一般,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只聽顧北笙冷冷開口:“之前我的重點一直放在草上,從而忽略了,植物的長成最需要吸收的是土壤裡的養分。”

她鋒利如刀的目光射向丹妮拉,嗓音逐漸寒涼:“丹妮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真正有問題的不是秋落草,而是培育它的這土吧!”

她的話落下,如同沉石墜地,明明聲音不大,卻聽著有千鈞的力道。

丹妮拉手指無意識的揪著裙襬,臉上堪堪維持著冷靜。

她咬緊了牙關,不再看顧北笙,望向了總統:“今天我過來,是給嬸嬸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任由這種來路不明的人對我說些不知所謂的話,我不會再心軟,還是說總統叔叔你是想親手害死嬸嬸麼?”

“住嘴!”總統怒聲低斥。

他受沃克掣肘,不代表他的女兒能夠置喙夫人的生命。

他直接示意顧北笙:“顧小姐,有什麼話你就一次性說個清楚,我等著你給我還原一個真相!”

“總統叔叔!”丹妮拉瞳孔收縮:“她就是個騙子,你怎麼……”

阻攔的話還沒說完,總統直接抬手,讓人封住她的唇:“公主就安靜一會兒,如果是誤會,我自會親自向你道歉!”

管家利落的用膠帶封住丹妮拉的唇,同時架住了她的兩條胳膊。

丹妮拉睜大著眼在那裡掙扎,眼睜睜的看著顧北笙將兩捧土交給了身邊的人,又交代了句什麼。

等那人走遠,顧北笙平和淡冷道:“秋落草絕對沒有問題,排除掉這個,剩下的問題只可能出現在土壤裡,只要送去檢驗成分,一驗便知。”

沈煙在這時插話道:“可是這秋落草剛送來時,爸爸就從裡到外的讓人檢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問題。”

包括土壤的成分。

總統點了點頭,他自然也知道沃克沒那麼好心,所以當初並沒有掉以輕心。

然而,顧北笙神色不動,唇角掛起些冷笑:“總統大人,有些藥物並不是一下就能發現出來的,或經過水澆灌,或經過陽光加熱,統統都能產生反應,從而成為毒素被秋落草吸收進去。”

沃克如果真用這個下毒,根本防不勝防。

她的解釋,成功讓總統的臉一陰到底,冷冽的彷彿能滴水。

就在這時,送泥炭土去檢驗的下人腳步匆忙跑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