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蕭蕭微喘著氣,緊貼著他身體的胸口,起伏的有些厲害。

她不太擅長接吻,被他剛剛的吻,吻得有些喘不上氣。

卻又聽到,他說他每天都來了,心中的委屈化成一抹抑不住的怒。

她攀在他肩上的手滑下來,鑽進他的西裝外套裡面,一把拽住領帶,細眉緊蹙:“你每天趁我睡著來看我,卻不讓我見見你,你真的是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樣?為什麼只有你能見到我,我卻不能見你,你知道我這些天有多想……”

話音未落,扣著她後腰的手,猛地用力,將她的身子往上抬了抬。

她還在一張一合的唇,差一點就要碰到他的薄唇。

她的大腦湧入一片空白,盯著他微紅的唇,臉頰不爭氣的紅了起來,後頭的話,‘咕嚕’一聲就嚥了下去。

“怎麼不說了?”傅擎鈺揚唇,微垂的眸底攝滿戲謔的興味,眸光深如淵般,聲線壓得低沉不已:“說完,我想聽。”

蕭蕭抿唇,側開頭,偏不肯說。

傅擎鈺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臉頰:“乖,說。”

鬼使神差的,她低著眉,唇角一抿再抿,依稀還沾有他的吻般:“我很想你。”

低如蚊吶的心裡話,對於傅擎鈺來說,像是一劑要命的毒藥般,明知道太過甜蜜的味道,是危險的象徵。

可他甘之如飴。

“對不起。”他抬首,吻在她的髮間:“以後不會了,你想見我的時候,我一定會在你的身邊,我保證。”

蕭蕭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他的懷裡,四周的空氣瀰漫著他的氣息,他的聲音亦動聽無比,這一切都像是,只會出現在少女夢裡的場景,卻真實的發現在她的身上。

太夢幻了。

如果她真的得了一場絕症,能在病發之前,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相處一段快樂的時光。

她也知足了。

她抬手回抱住傅擎鈺,沉浸當中。

忽然間,她猛地抬起頭來,想到身後好像還有一個人,下意識往後瞄了一眼。

傅擎鈺察覺到懷裡之人的動作後,冷冷的抬起墨眸來,眸底瞬間迸發出一股子,似要湮滅一切的冷意。

“他對你做了什麼?”傅擎鈺抬起另一隻手,輕撫著她的後背,像是幫她安撫情緒般。

謝長安站在蕭蕭的身後,親眼看到他們兩人的動作。

他的呼吸一點點的沉了下來,方才上頭的情緒,也逐漸平靜,終於找回理智。

與傅擎鈺對視時,他一動不動,絲毫沒有懼意。

他還能先開口,跟傅擎鈺說話:“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傅擎鈺緊抿薄唇,對謝長安愈發的不滿:“與你無關,我不管你究竟打的是什麼主意,也不在乎你跟楊敏是什麼關係,但你要是敢再出現在蕭蕭的眼前,我不介意讓謝家徹底消失。”

他說的,是真的。

剛回國的時候,他跟祁風說過,既然回國了,選擇了正常人的生活,就應該跟國外的那段時光徹底告別,而在國外行事的手段,也該拋棄。

但如果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來影響蕭蕭。

他不介意,再過幾年跟國外一樣的日子。

後面跟過來的徐常力,一走過來,就聽到傅擎鈺的威脅,心頭抖了兩抖,趕緊拉了謝長安一把。

“謝總!”

傅擎鈺動起怒來,後果是幾個謝家都擔當不起的!

他嚥了下口水,然後接著提醒道:“蓉城那些個隱形富豪的下場,是最好的前車之鑑。”

潛臺詞的意思,就是讓他悠著點,不要跟傅擎鈺做對。

謝長安立在夜風當中,光影彷彿略過了他,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