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凡事有因有果,你我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不怕什麼報應。”

真有人想傷害他的家人,讓他們儘管來就是。

“話不是這麼說的。”顧北笙腦袋亂亂的,其實還沒太搞明白,這些人究竟是自是跟大師兄、虞初他們扯上恩怨。

特別是大師兄,對她來說,如同真正的親人,好不容易碰到終身幸福,結果搞這出,有夠她煩惱的。

“先不考慮這些。”她抬頭,遠遠的看了眼牢籠,道:“在沒找到初兒之前,就先關著他們,萬一真找不到,還只能想辦法從他們嘴裡問出來。”

“嗯。”傅西洲依著她。

“得找初兒!”顧北笙點明重點,複述了遍。

“好。”

這會兒,一道身影從他們身後靠近,傅西洲率先轉過身來,對上一道平和的視線。

陸北驍朝著他開口:“西洲哥。”

“北驍。”傅西洲往邊側開一步,給陸北驍站進來的位置。

“三哥。”顧北笙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眸光略顯疲憊,像是看到家人的孩子般,能鬆口氣:“還好你動作快,不然就沒辦法把把他們一網打盡,對了,你沒受傷吧?”

在外面交手的時候,她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後才有空關心。

陸北驍唇角微勾:“不夠打。”

“大哥、二哥知道嗎?”

陸北驍搖搖頭:“接到你簡訊我就直接來了,沒來得及跟他們說。”

“嗯嗯,現在也沒事了,免得他們跟著擔心。”

“你們還有別的事要忙,我上去看看三小隻,沒事就回陸家,跟大哥說一聲,看他能不能幫幫祁風。”

“好,人多力量大,只要初兒還在濱城,總歸是找得到的。”顧北笙輕聲說著,也是希冀。

她真的不想看到,虞初跟大師兄再起什麼波瀾,兩個人都太不容易。

傅西洲彷彿看穿她的心事般,將她輕輕抱在懷裡,無聲的安慰著。

與此同時,南岸居院門口的道路,一輛車正在緩緩駛來。

開車的人是伊倫,後座是首領跟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

“副官帶著十來個人,大半夜都沒回來,我是跟著偷放在他身上的定位器找過來的。”他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早就猜到副官要亂來,所以偷偷動了手腳,發現副官出城後,就急忙過去找首領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