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傑一時語塞。

這想一說,他的確沒有趕人的權利,倒是傅擎鈺身為謝長安那邊的人,更有壓迫感。

“那你要跟我談什麼?”趙海傑蹙起眉,擺著姿態,用著眼角的餘光去掃視傅擎鈺。

但這對於氣場強大的傅擎鈺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

傅擎鈺開門見山的說道:“等下會有記者進來,你是想當面跟他們解釋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還是我來幫你解釋?”

聞言,趙海傑先是一怔,隨後反應過來後,不屑的輕笑。

他早就猜到,以謝長安的腦子,只要仔細想想,就知道流傳在網上的影片,是經過他動的手腳。

但他沒有想到,謝長安會這麼直愣的,派人過來攤牌。

“謝氏在短短几年來,發展迅猛,我一直以為是謝長安有著過人的智慧,現在看來,也只不過是毛頭小子。”

語氣裡,竟是對謝長安的失望。

好似他給予謝長安足夠的期望,就已經是算是恩施般。

“你們憑什麼以為能限制住我?”他語氣的愈發猖狂。

傅擎鈺面不改色,拿出手機,看似不經意的在螢幕上劃點著什麼,但螢幕明明暗暗的光,時不時的閃進他的眸底,令他凌厲的五官更顯得充滿冷感。

幾分鐘後,趙海傑都要站起來,看他的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他放在桌邊的手機,先一步亮了起來,然後就是一道接著一道的簡訊跟電話湧進來。

趙海傑下意識的拿起手機,開始看裡面的內容,竟全是海外金主發過來的解約合同,以及簽了好多年合同的合作方,無一例外的發來解約合同。

怎麼回事?

趙海傑從小就在海外長大,別人還在上高中、大學的時候,他已經獨立自主的在華爾街混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再加上這幾年華國各行各業發展迅猛,所以他的地位愈發的分量,不可撼動。

幾乎所有國內想往海外發展的大商家,都得找到趙海傑搭線,不是說有他搭線才能發展,只是有了他的搭橋鋪路,會走得更順。

這麼多年的鞏固跟發展,都讓趙海傑越來越膨脹,他自認為那些外國佬,是離不開他的,怎麼會突然紛紛發過來解約合同?

“小李,你過來看看,我……我手機是不是壞了?是不是被人惡意轟炸?好多不實的簡訊湧進來……你!”

說到一半,趙海傑看到秘書一臉慘白,拿著手機的手一直在抖,彷彿在拿著什麼定時炸彈般,他就知道了。

不僅是他的手機收到了簡訊,秘書的手機也收到了同樣的訊息通知。

也就是說,不是別人惡搞的簡訊,而是真實的取消合約。

“不可能。”趙海傑站起身來,眸光散渙的看向四周,急切的想要找到一個焦點般,卻落到了傅擎鈺的身上。

“是你!”他找到了罪魁禍首:“是你搞的鬼,你跟他們說了什麼?為什麼他們會跟我解約?為什麼!”

他更好奇的是,傅擎鈺為什麼會在這個能力。

說到激動時,他走到了傅擎鈺的跟前,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拽住傅擎鈺的衣領,把他從沙發里拉出來。

可指尖還沒有碰到傅擎鈺的衣角,傅擎鈺猛地抬起手,力道空前的大,直接拍開了他的手,神色瞬間染上一片厭惡。

“別碰我。”傅擎鈺抬起墨眸,明明是以下往上望的姿態,卻令人感覺到被蔑視的錯覺:“髒東西。”

髒東西?!

趙海傑氣得不起,拿起桌上的東西就要往傅擎鈺頭上砸去。

傅擎鈺的動作更快,在他抓到菸灰缸的那瞬,踢出長腿,蹭亮的皮鞋帶著千均的力道,重重地的壓住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