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風看都不想看程汪一眼,急著去看看蕭蕭姐,不耐煩的皺眉:“我們合作的施工隊有很多,只是見你們對港口灣熟悉,才一直跟你們合作,而且傅爺對你們不薄,開的工資都是高出業內,不明白你們為什麼要搞砸合作。”

說著,他故意嘆一口氣,而後,風輕雲淡般的道:“既然你們不在意跟我們的合作,就那合作終止吧,也請你們離開會場,這裡不歡迎你們。”

程汪感覺腦袋‘嗡’的一聲炸了起來,一時之間,沒能反應過來。

他只是找陳伯跟那個女生的茬,想讓他們兩個在眾人面前難堪,以此來發洩自己所受的待遇。

卻沒想到,一腳猛力踢到鋼板上,直接連飯碗都丟了。

朝風推開程汪,一邊往外走,一邊招呼著同事們:“都別圍在這看戲了,慶功會馬上就開始了,大家都到會場中央去吧,各部門準備的節目也可以上臺表演了。”

他急著走完流程,然後再代替傅擎鈺演講幾句,該漲工資的漲,該發獎金的發,完事之後他得去找蕭蕭姐。

圍觀的同事散開,洗手間裡只剩下一臉懵的程汪,跟他的施工隊。

保安隊長督促著他們一行人離開,以防再鬧什麼事來。

見到程汪失魂落魄的杵在那,保安隊長搖搖頭,不由感慨的說著:“那姑娘說的也沒錯,房子本來就是陳先生的,他有權利選擇搬或不搬,你不應該把工作上的挫折,歸結到陳先生個人身上,更不應該為難他們。”

保安隊長見過不少人物,其實看到蕭蕭說話的架勢,跟陳伯後面提出要叫傅擎鈺過來,就猜到蕭蕭跟傅擎鈺的關係不一般。

再見到朝風一過來,就關心著蕭蕭,又不像是男朋友對女朋友的關心,更多了一分敬重的距離感,就更加確定,跟蕭蕭有關係的人是傅擎鈺。

跟老總有關係的女生,他們只是合作的施工隊,怎麼敢得罪,說替換那不就是,口頭一句話的事嗎?

程汪黑著臉,眸底暗藏著幾分懊悔,但又礙於當著兄弟們的面,不好表露出來,只一個勁的抓頭髮。

保安隊長一邊領著他們出去,一邊說道:“雖然陳先生不配合搬遷的事,可能是影響到你後續的工作,可你也不仔細想想,反正先幹好跟傅爺合作的專案,以傅爺以後在蓉城的發展地位,你還會缺活幹嗎?

現在好了,連跟傅爺的合作都保不住,賠了夫人又折兵。”

直至這時,程汪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是丟了多大的西瓜,整個人如同雷擊般,怔在原地。

“不行,我得去找朝先生再談談。”他說著就要掉頭走,再去找朝風再談談。

到失去機會的時候,他才知道能跟傅爺合作的機會,有多難得可貴。

可保安隊長一把反按住他的肩膀,將他限制住,硬拖著往外拽:“行了,朝先生都親自開口,要請你們走,你們已經沒有機會了。”

說著,招呼著其他保安,一同看著其他施工隊的人,生怕他們再鬧事。

另一邊。

劉浩開車帶著蕭蕭,趕到最近的醫院,一邊拉著她,一邊快步招呼醫護。

“能不能先幫她看看?她對花生過敏,誤食了花生製品,起初還好好的,然後慢慢的情況加重,現在就有點喘不上氣了。”劉浩迅速的跟醫生描述情況,方便醫生做診斷。

醫生招呼護士過來:“拿擔架,送到病房。”

說完,他看向劉浩:“你先在外面坐著等吧,你會治好你女朋友的,你不用擔心。”

“好好,謝謝醫生。”劉浩嚥著口水,暗鬆一口氣。

開車在路上,就一直擔心來不及,眼看著蕭蕭的症狀越來越明顯,後面都想直接闖紅燈了。

聽到醫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