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傅擎鈺低笑一聲,額角微低,輕慢的道:“可你現在是需要睡覺,不需要提神,不應該聽恐怖故事。”

話落,蕭蕭從被子鑽出一隻手,咬著唇,大膽而又有些小心翼翼的意味,直接鑽入他的掌中間,五指收攏,緊緊握住。

“可你在我身邊,我不會怕的。”

忽然,她感受到傅擎鈺的身子一僵,墨色的瞳孔光影加速,定定的望著兩人交握的雙手,彷彿在判斷眼前的一切,是不是事實。

蕭蕭心跳如擂,不確定他的情緒,握住的手指,下意識的鬆了半分力。

是不是,貿然的握住他的手,讓他不舒服了?

下一秒,他的大掌迅速用力,將掌心中就要滑落的小手,緊緊握住。

墨眸抬起,一抹霸道而凌厲的視線,緊緊的纏繞著她:“不想聽我講故事了?”

蕭蕭心頭一緊,臉頰泛起害羞的緋紅,她點點頭:“想聽的。”

“那就不要鬆手。”

“……嗯。”

他還真是霸道,表面看起來那麼無畏隨意,談起戀愛來,竟也是跟小男生一樣。

蕭蕭暗自腹誹,不過她好像還挺喜歡的。

接著,傅擎鈺坐在床邊,指尖緩緩挪動,插入她的指間之中,十指交握,扣在一起。

他清朗如玉的嗓音,如風如雲,輕淺的響在她的耳邊:“邊境偏遠的小山區裡,那一個村落的人,他們從來沒有到過落日與日出,只有白天跟黑夜,誰也不記得,天是怎麼黑,又是怎麼亮的……”

蕭蕭側著身,一手被他握在手心,一手枕在耳邊,睜著明亮如星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他。

怎麼說呢。

長得帥的人,就連講起故事,都那麼的迷人。

特別是他的唇,微微張合時,左邊的小虎牙若隱若現。

她腦中的思緒,又開始偏到了遠方,她想到他第一次咬她的唇,小虎牙尖尖的,咬住的時候,有一點點疼。

但是他的唇,卻是涼涼,泛著一絲甜。

不對啊,一個天天在家喝著秦醫生配著中藥的人,嘴巴怎麼會是甜的呢?

他會不會平時,一個人的時候,吃薄荷糖之類的?

也不對,她沒有見過他吃糖。

“你平時喜歡吃糖嗎?”她忽然冷不丁的開了口。

講故事講到一半的傅擎鈺,深眸眯起,透著一抹危險的幽光:“你沒有在聽我講故事。”

說罷,他忽然湊近她的臉,前額的碎髮落下來,刮蹭著她的面頰,有點癢。

他身上那股子冷調的松木香,一下子將她緊緊包裹,好似被子上面都是他的氣味。

“我……我有在聽。”她拉起被子,眼眸偷偷的看向別處。

“沒有,你在想別的東西。”他眸底隨意的探究,就像一把尖刀,瞬間將人的心臟剖開,哪怕他沒想嚇到她,但多年的氣場已然定型。

近距離之下,蕭蕭根本無處可逃。

接著,他的唇,對著她側過頭的耳朵,輕輕的道:“你,是不是想吻我?”

聞言,蕭蕭的瞳孔猛然瞪大,被人抓包的心慌在她臉上表現的淋漓盡致,緊抿著唇,連連搖頭:“嗯……嗯嗯嗯,嗯嗯!!”

沒有,我沒有想吻你,真的沒有!

他的深眸,緩緩凝起一層冰般,一點點的湊近她,修長帶著涼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

她以為,他是在審視著她的表情,想看看她有沒有說假話。

所以,她想盡可能的表現的冷靜點,絕對,絕對不能讓他看出,她剛剛的心中所想。

他的視線,從她的雙眸,一點點的往下挪,帶著掌控者的氣息,彷彿在觀摩著他的獵物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