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一夜的等待,跟著首領的眾人,被凍得滿身的冰碴。

當終於到第二天夜裡時,阿夫克忽然開始低聲傳話,告訴他們,趁著夜色要潛伏游過去,不能被島內的人發現,個個面露不解之色。

阿夫克只問他們,是不是真心要跟首領。

大家終於察覺出來,這次的行動,與往常的很是不同。

全員點頭。

自然是願意的,不然不會吃多了沒事,主動跟著首領出來。

是夜。

島內的幾位元老,頭一次將所有人聚集在一起,廣場上強烈的大燈打在一、二元老的臉上,兩人代表著七位元老,開始跟所有人講明情況。

“我知道大家這會兒,肯定發現了些什麼,自從首領去華國回來後,就像變了個人般,不再以傭兵團的發展為先,這次交給祁風的任務,如果沒辦法成功完成,對我們傭兵團的聲譽是毀滅性的。”

眾人整整齊齊的立在寒風中,猶如巋然不動的雕塑般,聽著元老們的話,面色各異。

顯然,大家聽出元老們的意思,而且來當傭兵的,有大部分是成年之後加入,他們只想維持著傭兵團的聲譽,手中有任務可接,有錢可賺。

至於誰當首領,對他們來說真不重要。

更何況,他們是親眼看到首領的右手不能動,出事之後,當眾帶人離開島內。

再加幾位元老說首領以前的作風不行,這些人對首領的瞭解不夠,倒也沒幾個願意維護首領的。

“但世一傭兵團,是一個榮譽共同體,首領他不管傭兵團未來的發展,我們幾位元老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定要想辦法完成任務給烏方交差,不能丟了傭兵團的榮譽。”

有人立在前面,知道元老不想再跟首領,於是以為他們是想從中,再擁立一位首領出來分裂,當然也需要完成任務。

“幾位元老的意思,是我們當中,誰有能力去把冷方的指揮官生擒回來,完成了任務,你們就會擁立新王嗎?”

“就這麼簡單?”

“那成為新的首領之後,要跟原首領他們進行抗衡嗎?”

“……”

這些人當中,也有不太安生的,直言不諱的講出心中所想。

弄得幾位元老面面相覷,怎麼原來的時候,不知道大家心思如此之多。

就在此時,幾位元老後面的鷹,緩緩走上前來,只是走路的動作,隱隱透著幾分不自然。

一元老驚訝的瞪了他一眼,彷彿怪他出場的不是時機。

鷹則笑著擺擺手,隨性且猖狂的道:“昨天大家是看著我們進港口的,早就知道我來到島內,又何須遮遮掩掩的,不如大大方方的告訴大家,我們的打算。”

說著,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最開始開口的傭兵,笑:“你們有自信完成得了任務嗎?如果能完成任務,考慮你們當中的人為新王,也不是不行,只不過,你們有本事跟首領抗衡嗎?”

首領是失去了右手,但也帶走了一大批人,一旦雙方交鋒,誰也逃不到好處。

而且,只有鷹有自己的隊伍,加上島內這些人,能從人數上壓住首領,有背水一戰的實力。

其他人,單拎起來,一比一都打不過首領,更別說跟首領爭位子。

幾人不再說話,只是看向元老跟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鷹當時在傭兵團裡鬧出的大動靜,傭兵團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沒有幾個人喜歡他的,感覺只要他一出現,傭兵團就無安寧之日。

元老拽了拽狂傲的鷹,隨即,沉著臉看向大家:“並不是我們對首領有二心,情況大家也看到了,是他心不在傭兵團,會影響傭兵團的發展,鷹雖然之前跟我們傭兵團對立,可他有領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