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不顧一切的掙扎著。

水面一大片水花四濺,兩人間的拉扯,反而更加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他幾乎是直接裹挾著她,往靠岸邊去,然後把她重重的壓在旁邊,借力更好禁錮住她,不讓她再掙扎。

虞初的力氣,根本比不上他,眼看他扯開了針織衫的領口,胸口的弧線露出一大半,而他愈發粗重的呼吸聲,都讓她無比害怕。

她是喜歡祁風,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哪怕祁風這輩子都不會知曉,她的愛意,也沒有關係。

可她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她不能接受自己被當成解毒的工具,如果祁風不是因為喜歡她而碰她,那她也絕不會讓任何男人,違揹她的意願而碰她。

“不要!你清醒一點!肯定還有別的辦法解毒,你不要這樣!”

“住手啊……不要碰,你離我遠一點!救命……”

“……”

可這會兒的祁風,理智尚無,全是體內的燥熱,本能的驅使著他的一舉一動。

她的面板很白,平時不怎麼外出,又剛好是正20出頭的年齡,面板嫰滑柔軟,聞起來還香香的。

特別是在冷水浸泡後,膚感冰涼,對他而言,像是炎炎夏日裡,一顆冰鎮後才剝殼的荔枝,清甜冷冽,分外可口。

虞初的雙手被他單手壓在岸沿,她掙得手腕泛紅,跟她通紅的眼眶一樣,委屈的淚水在她眼睛裡打轉,彷彿都快要碎了。

她還沒談過物件,跟著白惠多年,大家都敬懼白惠,所以就算有年輕老師對她有想法,也會覺得她高不可攀。

所以她在男女之情方面,還是一張純白的紙,對於這方面也有崇高的幻想過。

那是愛情的昇華點,是需要彼此愛慕的情濃,她甘心情願的,與對方水乳交融。

應該是美好的,永生難忘的,不應該是這樣,是在他不清醒的強迫她,他甚至沒有正眼看過她。

想到滿腹的委屈,她無端生出一股力氣,一邊大喊著:“祁風!”,一邊推開了他。

沉迷在她脖頸處的他,聽到她大喊他的名字,理智有回來過一秒,混亂中,腦海裡閃出一個熟悉的念頭。

她怎麼知道他的名字?

就在他分神的片刻,虞初趕緊翻身爬到岸邊,抓起之前脫下的外套,緊緊的抱在胸前,頭也不回的跑走。

只是在離開之際,身後傳來‘噗通’,什麼東西掉落水裡的聲音,好像冥冥之中,註定不讓她離開。

她……好像永遠沒辦法,就這樣拋下中毒的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