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我們也一起出去再說,先離開氣體擴散的區域,再想辦法去對付那些人。”

因為她也猜到,祁風打算做什麼。

他正要是追著蹤跡而去,所以才會耐心跟她說這些。

祁風抬眸,如清湖般,泛著冷意的瞳仁,微微立起,渾身上下瞬間暴發出一股子凌厲的殺意,以往跟傅擎鈺在緬越出生入死,跟血腥味打交道的日子,已經深深的刻進他的骨子裡。

以至於他稍有些情緒變化,冷狠的那股勁兒,瘮得人心頭髮麻。

可偏偏,他又頂著一張文質彬彬的疏離長相,指手投足間,滿是貴公子的氣息,不經令人懷疑,他的身體裡流淌著的,究竟是什麼血脈?

“如果我判斷的沒錯,他們是打算無差別傷害所有人,不惜拉上學校所有師生,就為了確保我死在這裡。”

話音未落,人流的前端傳來尖叫哀嚎的聲音,在愈大的雨勢襯托下,絕望的近乎崩潰。

“不好了!學校下山的路,發生嚴重的泥石流,路被封死,我們……下不了山!”

“啊?為什麼會這樣?!”

“那怎麼辦,我們都毒死在這裡嗎?”

那些家長捂著口鼻,也緩下了跑動的腳步,彷彿已經有種放棄的念頭。

而聽著祁風分析的虞初,瞠目而立,事情的走向跟他的判斷,居然完全一致。

那些人有意放出有毒氣體,自然不會讓他們平安離開,不僅不會讓祁風走,甚至連整間學校所有無辜的人,都一起遭殃。

“那這樣……”虞初的聲音略顫,畢竟是人生第一次碰上這種事,腦子能跟上祁風的思緒,已經算是不錯,甚至還有了自已的見解:“有沒有可能是他們故意,拿學校所有人的生命,故意來威脅你主動去找他們?”

這樣的話,就相當於在請君入甕,祁風越是要去,越是危險。

祁風面不改色,彷彿早已預料:“不排除。”

“那你隻身一人過去……”

“我沒得選。”祁風打斷她的話,眉宇間已有些不耐。

他只是想讓虞初找到小洲,確保小洲的安全,並不需要她來擔心他的安危。

而且這次是他本人的失誤,前段時間連軸轉的照顧陸北驍,缺乏休息的他,敏銳度大不如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