灑的轉身,安晴像個木偶般一步一步地走著,雨漸漸地停了,她依舊還在走,路人對她投來嘲諷的目光她也看不見,沒有目標地到處亂走,竟然來到了海邊。

這個海邊,是她和爸爸最常來的海邊,媽媽只來過幾次而已。

“爸爸,你和媽媽陪我一輩子好不好?”

“傻丫頭,你長大後還要嫁人的。”

“那等我嫁了人後我還要住在家裡。”

“你這個丫頭啊!”

坐在一塊石頭上,迎著海邊吹來涼涼的海風,安晴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手鍊,這個手鍊是以前爸爸和媽媽省吃儉用下來的錢給她買的生日禮物,雖然後面家裡的條件越來越好,這條手鍊還是她的心愛之物,看著手鍊,又想起一家三口快樂的時光,不知不覺又哭了,淚水模糊了視線,最後眼前一暗,她暈倒在地上。

重要的東西

坐在一塊石頭上,迎著海邊吹來涼涼的海風,安晴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手鍊,這個手鍊是以前爸爸和媽媽省吃儉用下來的錢給她買的生日禮物,雖然後面家裡的條件越來越好,這條手鍊還是她的心愛之物,看著手鍊,又想起一家三口快樂的時光,不知不覺又哭了,淚水模糊了視線,最後眼前一暗,她暈倒在地上。

窗外的一米陽光斜斜打進屋裡,床上的人兒抱住自己的身體,睫毛輕顫,終於不適地開啟眼睛。

這是哪?

米色大理石鋪成的地板,明亮的如同鏡子的瓷磚,牆壁上貼著一副放大版的肖像畫,華麗的藍色水晶垂鑽吊燈灑下淡淡的光輝,整個房間看起來高調奢華卻又不失庸俗。

安晴坐在床上,用陌生的目光打量著這裡,最終看向那幅肖像畫,畫中是一個俊美的少年,安晴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少年:墨色的碎髮錯落有致,前面幾道細碎的劉海隨著微風輕輕地吹動著,一雙漂亮的眼眸輕輕合著,彷彿在感受著什麼……他的臉部線條較為柔和,好像從動漫裡走出來的美少年,高挺的鼻、薄厚適中的朱唇扯出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不過她馬上意識到了一點……她明明是在海邊看海的,怎麼會在這裡?毫無疑問她是被人救下來了。

安晴慌張地從床上坐起來,身上衣服的觸感好像不太對,安晴低頭一看,原來自己的衣服被換了!那她的手鍊呢?會不會是掉到沙灘上了?她要把手鍊找回來,那是她唯一可以念想的物品了。

安晴趕緊下床,走了幾步,一種暈眩之感傳來,安晴險些摔倒,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接住了。

“你發燒還沒好,不要亂跑。”

安晴愣愣地抬頭,看著扶住自己的少年,這個少年比畫中還要漂亮,只不過他的眼睛被纏上了紗布,有點影響美觀。

安晴迅速收回放在他掌心的手,視線還停在他的眼睛上。他的眼睛是怎麼了?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

少年雖然看不見,但好像能感受到安晴的目光,他把安晴扶到沙發上,緊接著一個女僕端著一個盤子放到沙發旁邊的桌子上,女僕抬頭看了一眼安晴,眼裡閃過一絲驚豔:

冗長有些凌亂的髮絲向內微微卷曲,還沒梳理的劉海下,一雙柳眉輕輕皺起,長而細卷的睫毛垂下一片陰影,清澈的瞳孔宛如在牛奶中盪漾的黑珍珠,秀挺的鼻子,一點櫻唇輕輕抿著。

女僕很和善的說:“小姐,先點東西再喝藥吧。”

安晴看了看盤子上的點心和藥,感激地說:“謝謝。”

少年的嘴角微翹,並沒有問安晴地來歷,語氣依舊溫和,宛如二月的春風溫暖和煦,讓人聽起來很舒服。

“先吃點東西墊下胃。”

“謝謝。”這個陌生的少年對她這麼溫柔讓她適應不過來,或許是經過媽媽的背叛,她竟然覺得這個少年比媽媽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