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辣灼燒的感覺,若不是性子堅硬之輩,怕是要疼昏過去。

“你到底要不要敷上去,還是等它自然癒合?那樣可是會留下疤痕哦。”看著瑟瑟發抖的謝龍,小啼不覺一陣好笑,原來這麼強硬的漢子,也有害怕的時候。

“這點小痛,怕什麼,儘管來。”

謝龍一把撕開已經破爛不堪的法衣,人體呈“大”字撲躺在草地上,只穿著一件丁字褲。

“來吧。”

這個小瓷瓶僅此兩個拇指那般大小,裡面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