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想通,然而要拋開固有的觀念,似乎並沒有那麼容易。

沙發上,突然多了個女人。

在夜裡,還戴著墨鏡的女人。

她憑空出現。

如過去每一次那樣。

她把一個紅色表皮的證件放在桌上。

“gdf不僅是我的名字,也是一個代稱。政府的核心知道、也相信gdf是本國人種遠古的先祖,當然也信任我們給予的幫助。所以——gdf也是特設部門的名稱。為2012末日危機而存在,在末日危機結束之前。沒有任何部門有權力過問、干涉gdf部門的事物。如非必要,不能暴露部門的存在,政府給予這種特權,是為了讓我們行事更方便,而不讓gdf炫耀權力的地位。”

徐正心抬頭,微微偏臉。

眸子裡,閃動著猜測的光,望著身邊的gdf。

“一直跟著我嗎?”

“不,我剛來。”gdf抬起手腕,看著錶盤。“‘偉大’,就在下一分鐘,會加入gdf,開始行使領導者的職責。也許堅持拒絕會讓‘偉大’錯,不過,我相信,不會拒絕。”

gdf著,身形漸漸變淡。

“儘管去做吧,曾經為對抗1999末日危機而存在的總門歷史,本也是面對2012末日危機前所必須做的事情。這過程中,消滅應該消滅的人,不過是順便實現了復仇的心願。總門已經完成了存在的使命,喪失使命的總門如果繼續存在,不再將是福音,而是禍患。然而,為曾經的末日危機貢獻力量,仍舊秉承浩然正氣之心的總門戰士,應該、也必將成為gdf的戰鬥力量……這是‘偉大’的預言,必將實現。”

gdf消失的無影無蹤。

徐正心拿起了紅色外皮的證件。

雖然她只要晚一分鐘拿起來,就能推翻‘偉大’永遠不會錯的定論。

但是,‘偉大’在這件事情上的判斷,確實沒有錯。

因為這種無聊的事情,徐正心根本不會做。

所以,她在‘偉大’預言的時間內,拿起了工作證。因為在拿起之前,她其實已經作出了決定。

拿起,不過是種形式。

“二爹,從來沒有存在過,我也從來沒有過這個二爹,我會送去見爸爸媽媽的,一定會……”

天亮了。

山中的基地裡,卻感覺不到外面的陽光。

陳立睡的很香。

他床上,還躺著一個女人。

是風來。

徐紅被星門的一個戰士帶著離開了基地,前往一個地方,招募一群前總門的成員。

那批人,由徐紅去更合適,因為那些人曾經都是徐紅扮演的十七師孃的手下。

十七師孃一走,風來就來了。

她熱情、興奮、激動的讓陳立沒有辦法拒絕。

於是陳立只能無恥默默的念想。

‘我是被逼無奈,為了裝的像這個老色鬼,我本君子,奈何被迫為狼……我本君子奈何被迫為狼……’

第二百五十七章 殺手?也是殺手嗎?

第二百五十七章殺手?也是殺手嗎?

陳立懷帶這種心情。

但事實上,他認為也是如此。

他必須謹慎的運用讀心術,不斷讀取風來對過去與老頭親密接觸時的過程,然後,依葫蘆畫瓢的、幾乎重演一次。

關鍵是,還不能結束的太慢——

於是,陳立從開始自認為是無恥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心態,迅速轉變為,事實本就如此的悲哀。

‘反正穿著層變身的東西,不是我跟她發生了什麼,是這層偽裝的皮層跟她發生了什麼,這不是我這種君子的汙點,絕對不是,果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