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郭曉蘭,她的眼睛裡滿是憂傷。

剛進門,還沒等溫純問呢,她嚶嚀一聲,火熱的身體已經撲進了溫純的懷裡。

他用力推著郭曉蘭的肩膀,看著她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問道:“曉蘭,你……怎麼了?”

郭曉蘭含著淚在笑:“溫純,你還記得那天我在橋洞裡跟你說過的話嗎?”

記得,當然記得。當時郭曉蘭不斷地在哭喊:“溫純,你這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混出個人樣來,我會送上門去讓你舒舒服服地爽個夠。”

這句話幾乎成了溫純進步的動力,他怎麼能忘了呢?

溫純幫她擦了擦眼淚,說:“曉蘭,過去說過的氣話,怎麼能當真呢?”

“溫純,我……我不管,我是認真的。”

“不能,不能,不能。”溫純的心裡在喊。

“溫純,我知道你配不上你,但是,我不要你負責,我只想……”郭曉蘭話都沒說完,便從溫純的懷裡掙扎出來,跑到床邊,開始一件一件地脫她身上的衣服。

溫純被她莫名其妙的舉動嚇壞了,他趕緊走上前,抓住了郭曉蘭的手。

“曉蘭,你這是幹什麼呀?”

郭曉蘭掙扎了一下,沒掙脫,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得更傷心了。“嗚嗚,你不要,還不是便宜了別人。”

溫純騰出一隻手來,抓了床頭的一把紙巾,給郭曉蘭擦起了眼淚,邊擦邊勸:“你別哭,你一哭我也很難受,別哭了,好嗎?”

郭曉蘭止住了哭聲,抽抽嗒嗒地卻還要去脫衣服。

“求求你,別這樣好不好?”

溫純一頭的霧水,郭曉蘭無緣無故地送上門來,怎麼鐵了心似地非要把清白的身子送給自己呢?

難道僅僅是為了那一句氣話嗎?

不,不應該只是這麼簡單。

好端端的一個姑娘家,不是受了刺激,怎麼捨得把清白的身子白白送人呢?

“曉蘭,是不是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絕對饒不了他!”

郭曉蘭點點頭,又搖搖頭,放聲大哭起來,又把溫純嚇得手足無措了,他忙伸手要捂她的嘴。

溫純簡直被她搞糊塗了:“曉蘭,你別哭啊,外面有人聽見了,多不好啊。”

郭曉蘭一甩頭,躲開了溫純伸到嘴邊的手,像是抓住了溫純的把柄似地,說:“你要不要我,你不要,我就拼命哭。”

溫純很無奈,只得先退一步,說:“要不要,你也得說清楚啊,是不是你媽又罵你了?”

“沒有。”郭曉蘭搖頭,聲音輕得像螞蟻叫。

“那,在醫院受委屈了?”

郭曉啦無語。

溫純突然想起來了,連忙問:“是不是進修的名額沒爭取到?”

“不是,不是,不是。”郭曉蘭不耐煩了,頭搖得像是撥浪鼓,淚水四濺:“你不要問了好不好,溫純,我再問你一句,你要不要啊?”

溫純遲疑了片刻,還是很堅決地搖了搖頭。

“你不要,你不要我就給別人啦。”郭曉蘭嚎啕大哭起來,哭得傷心欲絕,溫純無可奈何,只得用手去捂她的嘴,沒想到,郭曉蘭一張嘴,把他的手給咬住了。

溫純本能地往後縮,但馬上就停住了,任由郭曉蘭咬著。

“你咬吧,咬吧,只要你覺得心裡舒坦,你使勁咬。”

郭曉蘭真的咬了,不一會兒便有鮮血滲出來。

溫純忍著疼,一動沒有動。

郭曉蘭鬆開了嘴,雙手拍打著溫純的胸口。“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讓我咬,為什麼你不肯要我?”

溫純結結巴巴地說:“曉蘭,我……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