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看過筆錄,你們真的很幸運。”約翰拍拍柳時鎮的肩膀說著,“具體情況我不能說,但是可以肯定這是人為,不是意外。”為了安撫群眾,以及不讓受傷的那些上流社會的人有暴動,警察對外一致說是意外。

柳時鎮和徐大英相視一眼,果然不出所料。

回來的路上,兩人慢慢走著,柳時鎮望著湛藍的晴空,“有太多事想要查,卻無從下手。”

徐大英摁著他的肩膀,望著前方,“你可不能因此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別忘了你是一名軍·人!”

柳時鎮扯出一抹笑,“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他手一攤,聳了聳肩,“我現在可是賣蛋糕的老闆,你早上吃了我那麼多蛋糕都沒付錢。”

“所以你現在是一身銅臭味嗎?”徐大英正經的問,兩人笑笑,徐大英走上前,靠著柳時鎮,沉默了會兒,才說:“記得那個酒館的老闆娘嗎?”

“身材火辣,長得漂亮的那個?”

徐大英點點頭,那是他們之前駐紮地附近鎮子上的一間酒館裡的老闆娘,甚至提供·槍·械買賣。

“我想,她可能知道點什麼。”

雖然安娜不是那鎮上的人,是隔壁莫布里鎮,兩個地方相距不算太遠,也許還真能知道點什麼。

只是……

“你到底為什麼而來?”柳時鎮打量起徐大英,後者氣定神閒的說:“看你。”

“是任務嗎?”

徐大英:“不是。”他沒說慌,確實是來看柳時鎮的,但是同時也是因為司令官讓他來看望柳時鎮,瞭解下他恢復的如何,當年因傷不得不退役的柳時鎮讓所有人都為之惋惜。所有,若有希望,他們還想讓恢復如初的柳時鎮回到部·隊去。

這便有了徐大英這趟佛羅倫薩之行。

“丹尼爾太遠,自己又不能去……”柳時鎮自言自語的盤算著,總不能帶著安娜說,我要回去莫布里鎮上了解你的情況?保不齊會嚇得安娜逃掉的。但是讓他丟下安娜一個人,甚至可能再次失去她,他是做不到。

曾經那麼多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雖然很抱歉,但是我晚上得飛回去了。”徐大英看著他。他沒說,司令官讓他看見柳時鎮確認情況之後就向上反應,來決定是否召回柳時鎮。

他撒謊了。

坐在車裡聽著柳時鎮說著現在的生活,他感覺到了一種寧靜愜意。像他枕在尹明珠雙腿上橫躺在草坪上睡午覺的感覺,暖暖的陽光照的整個人都很舒服,身邊還有一個她,暖進心窩的人。

所以,他回覆司令官說柳時鎮暫時還未克服腿傷帶來的心理陰影。

兩人走過一條街後,上車前,柳時鎮趴在車門邊,問他:“你是怎麼回覆的?”

徐大英很淺的笑了一下,“不愧是柳大尉。”他抬眼看了柳時鎮一眼,“很遺憾我一點都不想再見到你這個大尉了。”說完矮身鑽進車裡。

柳時鎮抿著嘴笑,一路上壓在心裡的石頭鬆了,能長長地鬆一口氣,卻又有些失落。他坐到主駕上,握著方向盤,曾經以為的榮耀,曾經嚮往的生活,都在失而復得再見到安娜時,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要是你想見到我徐上士,隨時歡迎你回來。”徐大英又補充道。

柳時鎮拉上安全帶,“暫時不想。”

早在他飛來這裡的時候,就已經做出了決定,何必再有所動搖?何況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決,“你不是經常去看那老闆娘嗎,為什麼不留個電話?”

徐大英轉頭,認真的看著他,“這說的不是你嗎,怎麼成了我?”

柳時鎮搖搖頭,剛才腦子已經過了一遍所有能聯絡的人,可是依舊找不到線索。將徐大英送回到蛋糕店,“機票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