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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還算的、屬於我安德魯的私人財產犯不著給自己戴上一項強姦犯多大帽子!”安德魯趕走了中士掩上了房門才自我安慰起來。因為是有了這一層安全上的考慮安德魯才壓抑住內心想要秘密處死眼前的女人以免自己名聲外傳的惡毒念頭。
上述想法全都是安德魯作繭自縛的結果。來自土倫學術論壇的自由之風也已使得該城演變為全歐洲最著名的“海德公園”。為標榜自己堅定無比的民主作風,安德魯允許在土倫的任何一位學者都享受絕對的言論自由,不必在乎會有思想上的任何壓制與迫害云云。
純粹以以上的自然科學家倒還本分,討論的都是令安德魯覺得啼笑皆非的東西。諸如,生物學家們認為長著尾巴的猴子演變成人太過荒誕,試圖在證明老虎或黑熊變成人時或許相貌更威武些;而醫學家嫌會場組織者可供解剖的屍體太少,派出代表到市政廳要求安德魯下令所有死者必須無償獻出他們的遺體,以供醫學研究;還有太過專研的化學家,他們圍在一起議論著安德魯有關的石油製品,出來發光發熱外,任何也能改變成身上的衣服原料以及口中的食物;更有甚者居然還有大批優秀的物理學家們,在發表無數論問目的,只是告訴人們相信時間存在可以永動機械的所謂事實……
只是那些勇猛的社會學家,民主鬥士卻是令安德魯異常頭疼的一群傢伙。敢於公開指責否定以及謾罵上帝的大有人在,雖然很快被更多愛戴上帝的信徒們的反對聲制止,但在隨後進而於演講臺下發展成兩派拳腳相加的全武行。
可維持治安的憲兵隊只能傻傻的站在門口觀望不敢進去,那是因為安德魯曾經定下鐵的紀律,任何穿制服的軍警不得進入學術會場。即便有人在打生死仗,也不能進去。直到雙方打累了,醫護人員才慢騰騰趕來救治一番。因為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秀才們間的武鬥使得受傷的範圍基本上都是眼眶中發黑,額頭被桌椅蹭出青包,最多大不了骨折而已,相信這些人過不了幾個小時,便能在會場上再度論戰並出手。
既然萬能的上帝都有人敢大膽加以否定,哪麼位居馬賽的獨裁者自然免不了被土倫“自由人士”尖銳指責的悲慘命運。論壇上會有人衝上前開始痛罵安德魯的兩派作風:在細胞有保留大量的封建專制卻不進行共和憲政,而在法國境內倡導所謂的自由、共和域名主的思想,安德魯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土倫各地法官們同樣在一起抱怨起來,那是是、自從安德魯指示自己的軍隊接管了法國南部一帶的地方法院後,便一下子就破壞了數百年來歐洲各地的法官費盡周折好不容易向君主爭取過來的司法獨立權。現在好了,整個歐洲各國在看到安德魯的舉動後開始紛紛效仿獨裁者這類倒施逆行的非民主做法。
最有意思也是最令無比尷尬的是安德魯前幾天聽聞過來的訊息:一個自稱是“歐洲婦女與兒童權益保障運動”的發起者。公然批判那位安德魯部長在無恥效仿東方國度,那種腐朽沒落的妻妾婚姻制度,說是馬賽的獨裁者將要在法國、西班牙甚至其他歐洲國家保留N的多個合法妻子或妾室……
對此上訴人等,安德魯自然是又愛又恨。愛的是畢竟有如此眾多的人才為自己所用,會場上那些看似荒誕又離奇的言論卻是檢驗真理的必經過程;很,或許是惱怒,有些混蛋太不給自己面子了、安德魯好心花錢請他們從千里之外來供吃供喝後,卻是在講壇上肆意指責自己的種種不是,只是氣歸氣,甩完了房間內的罈罈罐罐後,安德魯賭氣式發誓,自己決不到土倫去參觀,省的親耳聽聞那些好鬥的猴子們隨意折騰本人。
不過很快安德魯內心得到一絲安慰,因為罵歐洲各國君主的人,不比自己少上太多,相反是惡毒上三分。鬧得不少駐馬賽的各國使節也明裡暗裡要求自己停辦或是限制土倫的言論自由,讓瘋子感覺閉嘴。
那是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