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語鳶像是被抓包的小偷,慌忙的收回視線。

秦淮川皺了皺眉,下意識想起身,剛動了一下,渾身上下的疼痛感直接將他重重壓倒在床上。

宋語鳶連忙去扶他,給他蓋好被子:“秦先生,你現在身體很虛弱,不能亂動。”

秦淮川對上她充滿關心的視線,只覺得大腦很疼,一顆心,很空。

努力回憶了一下,記憶一片空白。

秦先生?

是在叫他嗎?

他怎麼會躺在醫院裡?

“我怎麼了?”

宋語鳶愣了一下,以為他是剛醒來,還沒緩過神來,耐心的解釋道:“隧道坍塌,你受傷了。”

他茫然的看著她,努力回憶著發生了什麼,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他虛弱的問道:“是你救了我嗎?”

宋語鳶聽言,愣住了。

他失憶了?

“我……”

“請問我是誰,叫什麼名字?”

宋語鳶看著他茫然的樣子,頓時明白了。

他確實是已經失憶了。

她輕輕皺眉,想了想,回答道:“你叫秦淮川,是我的一個朋友。”

他輕聲呢喃著:“秦淮川……”

這個名字讓他感覺很熟悉。

應該是叫秦淮川沒錯了。

他仔細回憶著有關這個名字的的一切,忽然,後腦勺傳來一陣刺痛。

疼得他喘不過氣來,差點就昏迷了過去,後背上也出了一層虛汗。

宋語鳶見此,連忙輕聲安撫道:“你的大腦應該是受傷了,不要強行去思考,我去叫醫生過來。”

說著,轉身就往外走。

與此同時,顧北笙扶九七躺下後,返回秦淮川的病房,就看到宋語鳶從病房走出來。

見她面色凝重,問道:“怎麼了?”

“他醒了,但是……”說到這裡,嘆了一口氣:“你自己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顧北笙聽言,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收回思緒,點了點頭:“好。”

隨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秦淮川還以為宋語鳶回來了,看了過去。

看到是顧北笙時,蹙起了眉頭。

並不是不高興。

而是一種十分親切的感覺在心頭瀰漫。

就好像,認識了很多年。

顧北笙走到他身邊,拿起他的手就為他把脈。

脈象很正常,只是有些虛弱。

怎麼宋語鳶一副他救不活的表情。

就在她疑惑時,秦淮川收回了手,也同樣疑惑的看著她。

顧北笙看到他眼底淺淺的防備和好奇,一顆心沉了一下。

“老秦,你該不會是腦子壞了吧?”

秦淮川:“……老秦?”

他蹙緊了眉,茫然的看向她:“我很老嗎?”

顧北笙:“……”

不會吧。

該不會真是腦子壞了?

“你也認識我?”秦淮川繼續問道。

顧北笙:“……”

看來,腦子真是被壓壞了。

蹙起了眉,放緩了語調,解釋道:“我是你的師妹,我叫顧北笙。”

秦淮川呢喃著:“顧北笙……”

這個名字,的確很熟悉,也很親切。

不過……師妹是什麼玩意兒?

這年頭,還有師妹這種稱呼嗎?

聽上去很有意思。

秦淮川試探的問了一句:“我們師父是幹嘛的?”

“是你爺爺。”

秦淮川皺眉:“……你怎麼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