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對手!”

“手下敗將還逞什麼口舌之利?”歐陽仲達冷笑,雖然不是他擊敗的遼兵,但也是有所榮焉,況且功勞也是他的,道:“若非你自曝身份,想來已經死於陣前!”

“哼!”蕭火火依舊不服,道:“待我大遼軍隊破城之時,看你不拜服在我腳下!”

“押下去!”歐陽仲達不願和他鬥嘴,皺眉再次吩咐,張未揮了揮手,兵士將蕭火火拉走。

等人走遠了,張未才對歐陽仲達施禮道:“恭喜大人!抓捕到遼國貴戚!”

歐陽仲微笑,明白這是交易成功,也附和道:“還要感謝公子協助,本官雖能不為你請功,但河間上下,都記你相助之情!”

兩人相視而笑,這筆買賣算是做成,隨後歐陽仲達去重新整軍,營兵折損近三層,雖然大多是他們自己傷的,但這個損失也是不小。

不過相對損失來說,收穫卻異常豐厚,張未將斬殺的屍體和俘獲的遼軍,都一起送了人情,只是將戰馬留了下來。

歐陽仲達對此自然當做不知,但他也沒閒著,而是與張未商議,將馬匪的屍體和俘虜都要了過來,看來是準備擴大戰功了。

說起來就算不加上馬匪,斬殺三千,俘獲三千的功勞也已經很大了,這麼多年與遼軍偶有摩擦,但每次規模不過千人,收穫頂多百十。

而他這一次名正言順的諸多斬獲,再加上馬匪可做為通敵之人,總計便已斬獲過萬!若不是北地大營正在被攻打,僅僅這個功勞很有可能都夠封侯了!

不過這些功勞還是要分潤出去一些的,不過即使如此,他的位置再往上挪一挪,想必也不是難事,說不定和張未再見面,就是禁軍之中,甚至是樞密院也未必不能。

出了這檔子事,張未自然也不便再去河間府城,若是府衙起了什麼心思,直接將他扣下,怕是楊家都要陷入被動了。

所以他送走歐陽仲達之後,便帶著大隊人馬回了港口,各自回到各自來時的船上,而張未則帶著羅莎莎與狗兒和嶽綰綰道別。

兩人會直接回月牙島,而張未則決定帶羅莎莎回奉城,給楊致遠報個平安,同時也將羅莎莎之事與詩晴講明,以免節外生枝。

其實張未也糾結了一下,猶豫著要不要帶馬上帶羅莎莎回府,但仔細想想,若是此時不說,以後再翻回來講,就有故意隱瞞之嫌了。

與其留下嫌隙,不如先將事實講了,再想辦法哄好詩晴便是,而且講述被救過程,也繞不開此事,若說刻意隱瞞卻也無此必要。

“公子若是忙完,可要儘快回島!”嶽綰綰有些依依不捨,但當著狗兒和羅莎莎的面,她也不好表現太過。

張未點點頭,道:“你們儘快回島,若無你們二人,我總是有些不放心,我回去報個平安,想必也很快會回島一趟!”

“公子保重!”狗兒憨憨的笑著,他自是不會拖拖拉拉的,只是抱拳告辭,隨後兩人登船。

張未則帶著羅莎莎登上楊知勇的船,楊知勇對於張未帶著一個女人,心中還是有些詫異的,但以他的穩重,自然也不會多問。

現在楊家主家的兩個女兒都已經跟了張未,楊家的下一代,怕是就由張未做主了,從這一次的大張旗鼓也能看出。

族長對張未的看中,這可不是一個贅婿能有的,而且現在楊家的大事小情,說來都已經有張未的烙印,無論是礦中的礦奴,還是族中的鍛造,或是海上的勢力,都是張未一點點構建出來的新模式。

他作為組中這一代的出類拔萃的,與張未比起來確是猶如繁星和皓月一般,不是一個量級的,而且他自己也對張未有著深深的感佩。

楊知義也上了此船,見張未回來,當先道:

“姑爺!流求那邊的港口的事,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