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我同彩蝶兩個邊喝茶邊聊天,過了約一刻鐘,酒菜都端了上來。

這還是我第一次喝花酒,對於流程很好奇!

彩蝶懷抱琵琶輕啟朱唇,唱了一曲《鮮花調》,這歌聲自是極好聽的,我扶著胡床小案聽的入神,看的也入神。

而後,這姑娘便也上了胡床,挨著我坐著,舉起酒水送到我的唇邊......

這頓花酒,吃了足足兩個時辰。

真的只是吃酒聽歌,便手也不曾摸過。

這女人套路很深,若即若離的吊著我,我若真要睡她,怕是不丟進去千八百兩是不能夠的。

來日方長,我接連來了三日。

可惜,一直也沒有撞著那位鄭養性。

每天捨出去五十兩銀子,真真是肉疼。

第五日,還是這個時辰,我同這位彩蝶已經開始膩膩歪歪的喝交杯酒了,這腰同屁股也摸了,我琢磨著再過幾日還可以更進一步。但顯然,我的人生第一次得留給小卓啊,不過猴急的樣子還是要做一做的。

喝酒半酣,有人敲門,彩蝶掙脫開我的魔爪前去開門。

老鴇進門,一臉歉意的對我說,“擾了公子雅興,還請恕罪。”

我不耐煩的對她說,“你有事就說,沒事就關門好走!”

“咳咳,是這樣的。”

老鴇吞吞吐吐的說,“有位貴客催彩蝶甚是急切,那貴客位尊權高,不好久等的。老婆子厚顏同公子打個商量,借用彩蝶則個,改日定讓彩蝶好生服侍伺候公子,便夜宿在店中才好。”

我把眼一瞪,“小爺還真是漲了見識,這是第一次有狗東西敢同本少爺搶女人,你把他叫來,我賞他幾大巴掌,就把彩蝶讓給她!”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小著點聲。”

這老鴇的臉被嚇成了豬肝色,急忙反手去關門。

“公子爺,那位貴客老婆子當真惹不起,便是東家也要看人臉色行事的。求您給老婆子賞臉,就答應了吧,今日便算老婆子請客,這廂給您賠罪了。”

彩蝶也拉著我的手搖晃。

“公子爺,您就別為難鄒媽媽了,明日夜來,奴奴紅燭美酒,洗香香伺候您。”

這就要給我睡了?

對不起了,小嬌娘,一會兒可別嚇著你。

我一把甩開彩蝶,當的一腳將房門踹開,跳到門外。

“哪個狗東西敢同本少爺搶彩蝶,滾過來說話!”

這一嗓子著實聲大,竟還帶著迴音,立時有幾個雅間探出腦袋來看熱鬧。

彩蝶呆立,鄒老鴇簡直要急出眼淚來,這就要上前來拉我回房。

但已經晚了!

一個油頭粉面,腦袋插花的小子從一雅間跳出來。

“你特孃的找死!”

說著,就奔著我衝了過來。

我仔細看過去,同曹化淳所描述的一般無二。

等的你好苦啊,你可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