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還不錯。

……

第二天。

窗外的雨停了。

這一夜,風很大,將地上的雨水清理了乾淨。

顧北笙動了動,慢慢睜開眼,入目,就是傅西洲那張輪廓英俊的臉,不經意間,就落入他那雙深邃的眼底,如一汪潭水,心猛地一跳。

這才發現,她半個身子都趴在傅西洲的胸膛上,雙腿纏著他的腿,溫度滾燙十分。

呼吸一緊,逃也似的收回了手:“你……你怎麼不叫醒我?”

傅西洲動了動身子,才發現,半邊身體都軟麻了。

“聽說你這幾天都沒睡個好覺。”

這算是任由她抱著他的理由。

顧北笙聽著他低沉的嗓音,抬眸看向他,只見他眼底一貫清冽,又透著幾分慢條斯理的審視。

顧北笙一顆緊繃著的心,終於鬆緩了!!

他清醒了!

現在是傅西洲本洲了!

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沒有仔細琢磨他眼底的審視目光,開口關心:“傅西洲,你感覺怎麼樣了?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或者是,記得一些奇奇怪怪的記憶?

傅西洲不以為然:“什麼怎麼樣?”

顧北笙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他是人格分裂症,並不是病發,所以,他不會記得其他人格跑出來時做的事。

她連忙改了口,笑了笑說:“沒事,我是想問問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她隱瞞了他關於人格分裂之後發生的事。

傅西洲眸色微動,眼底浮現起一絲迷茫。

對此,他也記得不太清楚了。

他上一段記憶,就是在一間五星級酒店,後來,就是顧北笙抱著他入睡。

他還以為,是他在時青那邊又犯病了,隨後被時青送到顧北笙身邊醫治。

不過,聽她這個口吻,似乎這中間發生了其他什麼事?

“昨晚,發生了什麼?”

顧北笙眸光微微一斂,淡定的解釋道:“昨晚打雷下雨,時青說你發病突然跑了出去,我找到你將你帶了回來。”

說完,她輕輕挑了挑眉,倒像是隨口一問:“你忘了嗎?”

傅西洲垂下眼簾,蹙緊了眉,想要記起來。

忽然,感覺眉心一陣疼痛,後腦勺如同針扎,呼吸急促了起來,額頭滲出細密的汗水。

顧北笙見此,呼吸一沉,連忙握住他的手:“別想了,不要強求自己。”

傅西洲伸出一隻手,捏了捏發疼的眉心,用力按壓了一下,疼痛越發肆意。

顧北笙擔心的蹙起了秀眉,連忙靠近。

跪坐在他的身邊,伸出雙手去輕輕揉他的太陽穴。

“傅西洲,不要勉強自己。”

傅西洲重重的呼吸著,看著她眼眸裡盛滿了擔憂,感受到她指腹一下一下按摩的溫柔。

忽然間,一個模糊的畫面在腦海裡逐漸清晰。

他看著她的眼睛,目光灼熱而深邃:“為什麼主動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