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著總統後面的護衛已然倒下,眼看總統要被大刀砍倒,眾人心頭高懸。

特別是不遠處的沈煙,喉嚨撕裂了般,在喊:“父親!”

傅西洲跟顧北笙火速撤開戰場,風一般的往總統的位置趕。

電光火石之間,大家只有眼睛的速度跟得上。

只見總統抽起原將領的刀,反手攥緊刀柄,正好抵住沃克的攻勢。

沃克的力道何其之大,逼得總統整個人往後退了好幾步,不過,好在是接住了。

眾人大驚,總統居然也有身手?

其實總統身材高大,並不遜色沃克多少,只不過沃克長相更為生猛,特別是兩鬢泛起的白髮,更添霸氣無阻的架勢。

而總統長年正裝加持,長相偏睿秀,比較偏文氣。

總統面露鋒芒,被刀風吹開前額的髮絲,露出一雙光芒萬丈的碧眸:“你好像忘記了,教我們使用防身武器的師父,可是一直誇我比你天賦高呢!”

話落的一瞬,他用力劃開沃克的大刀,反手進行連環進攻。

還在打鬥的雙方人手,無不是偷偷的關注著他們。

誰也沒有想到,總統不僅僅會使用刀劍,而且招招式式都十分的成熟。

幾分鐘下來,居然還能跟沃克打得有來有回。

顧北笙狐狸眼裡泛起一絲絲驚訝之色,不自覺的放鬆了前行的步伐:“總統還真是深藏不露,他拿刀的姿勢都好標準,攻擊都是人身脆弱的點,沃克縱然有再大的本領,也需要先做防守。”

傅西洲則顯得很平靜,彷彿意料之中,也十分的理智:“只是乍看起來,總統好像佔上風,其實不然。”

他的話語,彷彿是命運之言。

落地之時,沃克果然眸光大現,面露兇色,很快重新佔據了上風。

他的刀又快又狠,每一刀都像是要砍到總統的大動脈:“都是小時候的事了,你也不想想,你高坐總統位的這些年,我又在外面跟多少軍隊廝殺過。

就憑師父教我們的功夫,也只能防身,防我,遠遠不夠的!”

到底是死亡裡爬出來的人,身上的狠戾一旦釋放出來,便銳不可抵。

不過,對於傅西洲跟顧北笙來說,總統能抵擋片刻,已是對他們最大的幫忙。

傅西洲動作更快,一句廢話沒多說,直接擋在總統的前面,替他接過沃克的刀刃。

顧北笙跟在後面,拉住還欲反擊的總統,狐狸眼裡透著冷靜的微光:“夠了,剩下的交給我們吧。”

總統呼吸濃烈,好像剛打得起勁,本能是想去跟沃克一分高下的。

聞言,他看向顧北笙,顧北笙微微點頭:“總統大人。”

一句總統將他拉回現實,他反應過來,他不僅僅是他自己。

他不能有任何風險,否則,就對不起已倒下的將士們。

“好。”總統收起刀,被其他將士護住,退到相對安全的地帶。

而顧北笙便加入與沃克的對抗中,兩夫妻一左一右,十分默契的排列站開。

沃克兇眸望著總統的撤退,心中滿是不快:“又是你們兩個,又是你們!既然你們這麼想死,那就先送走你們,再去找他!”

顯然,沃克對他們煩不勝煩。

話落,他展開猛烈的攻勢,直衝顧北笙而來,而傅西洲卻招招想替她擋。

外圍。

婚禮現場的禮響炮聲音早就停下來了,透過高牆傳出來的,是廝殺咆哮的呼喊聲,還有隱隱有些刀刃碰撞的尖銳聲。

大家聽著這些異響,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而現場的大門被沃克的親衛守著,在裡面的人出來之前,誰也不許進去。

媒體方跟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