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他的屍體回來。”

簡短的一排字,充滿著戾氣和殺戮。

溫釗看完資訊,刪除後,轉過身,就撞到來洗手間的頌帕。

他下意識將手機放回褲兜裡,表情有些不自然,先他一步開口:“都準備好了嗎?”

頌帕看了一眼他揣進褲兜的手,心裡有所疑惑,卻也面不改色:“嗯,風哥讓我過來叫你,該出發了。”

溫釗點頭:“走吧。”

頌帕走在他的身後,盯著他的背影,神色有些疑惑。

他躲躲藏藏的,臉色也不對勁,是不是有什麼秘密?

兩人一同走出洗手間,溫釗直接上了車。

頌帕看到拿著小型醫療箱走過來的祁風,這是他們每次行動必備的保命工具。

他走了過去,接過箱子。

有些猶豫,要不要將剛才看到的事告訴他。

祁風直接問道:“你怎麼了?”

頌帕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告訴他:“剛才我去洗手間叫釗哥好像在刪除一條資訊,被我看見,他表情有些慌張,霍生不是在抓內鬼嗎?他該不會……”

說到這裡,臉色越發凝重起來。

祁風搖頭一笑,拍了拍他的肩:“你太敏感了,溫釗跟著陳生這麼多年,怎麼會是內鬼?可能是戀愛了,才時不時的給小情人發資訊。”

“時不時……”頌帕尋思著,忽然想起不是第一次撞見他悄悄給人發資訊了,頓時如夢驚醒:“難道你也撞見過?”

祁風漫不經心的說:“有兩三次,沒太在意。”

聞言,頌帕表情越來越凝重。

祁風眸色深了幾分,語重心長的說:“行了,別疑神疑鬼的,霍生和陳生指明要我們三個去執行任務,也是對我們的信任,不要還沒開始就先內訌了。”

頌帕點點頭:“知道。”

嘴上這麼說,但心裡早就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他要好好監視溫釗才行。

三人上了車。

祁風拿出三個鬼面具,叮囑道:“我們的目標是傅西洲,不要濫殺無辜,給霍生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完成任務就走,不要被抓住。”

頌帕和溫釗點頭。

三人各懷心思,一路往醫院而去。

與此同時。

醫院病房內。

顧北笙剛給傅西洲做完手術,順利取出子彈,已經保住了性命,只是還需要在醫院住幾天,觀察一段時間,看傷口恢復情況,是否會發炎。

麻藥還沒散去,傅西洲還處於昏睡狀態。

她看著他蒼白的臉,有些心疼,緩緩趴在他的床邊,盯著他。

如刀的眉,高挺的鼻樑,性感的薄唇,如精雕細琢般的容顏,即便是蒼白,也遮擋不住他英挺的容顏。

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輕輕刮過他的眉峰,又落在他的眉心,一點點滑落到他的鼻尖,再到嘴唇。

忽然,男人嘴唇一動,一下含住了她的指尖。

溫熱的觸感包裹在指腹的一瞬間,如同被電流擊中,酥酥麻麻的感覺,遍佈全身。

抬眸,就撞進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裡。

她猛地縮回了手,耳尖發燙:“你……你什麼時候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