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

多餘的梁文鄴沒再問,繞開話題:“怎麼不帶你的小寶貝出來打牌,樓上正好三缺一,無聊得很。”

徐敬西楞模兩可回答:“生病,睡了。”

梁文鄴笑聲爽朗:“那行,不打擾。”

感覺他處理工作上的事十分煩躁,或者是手底下哪位高管又遞來不滿意的提案,惹得他朝手機那邊發了一頓火。

梁文鄴識趣,不要招惹這個時候的徐敬西。

他剛敲支菸含嘴裡,一隻白花花的小手伸過來要為他的打火機,聞了聞那股勁兒勁兒的女人香水味。

男人優雅低頸,擦動打火機擦輪:“做什麼,他們沒能滿足你?”

簡簡單單一句話,就令橋本奈菜畏懼到收回手,硬生生後退兩步,同男人的距離拉開。

“我…”她小心翼翼地說著外語,“想和你說說話不行嗎,之前一直看見你的女伴,她現在怎麼不在。”

該說不說,這四個字名字的女人聲音軟得不像話,比黎影還會那套做小伏低。

徐敬西從容不迫笑著:“你什麼你,想知道我什麼秘密。”

橋本奈菜心裡‘咯噔’一下:“有沒有是徐先生把我想得太壞。”

“你給她喝的什麼。”徐敬西睨了對方一眼,“我允許你靠近她了麼,懂不懂規矩。”

橋本奈菜解釋:“是一杯熱可可。”

徐敬西聲音一如既往的寡淡:“別亂靠近我的人,聽明白嗎。”

-

那天清晨。

徐敬西剛回套房躺下,自認自己常比她醒得早,沒幾分鐘,發現小姑娘偷偷摸摸地爬起來,在廚房親自在熬粥。

搗鼓一個小時,她額頭佈滿細汗,抬袖子擦了擦,衝他笑嘻嘻。

“你不習慣吃斐濟的海鮮,酒店的廚師都被您嫌棄三回了,我親自煮百合粥,絕對沒亂放,特別清淡。”

“是礦泉水煮,不是自來水。”

說著,她戴上厚厚的防燙手套,盛了一碗粥放在餐桌,勺筷一併擺好。

“嚐嚐吧,我覺得可以。”

她這是當作收禮物的補償,徐敬西好心情坐在餐桌前,伸手。

她乖乖拿起勺子放他手間。

徐敬西嚐了一口,沒亂放調料品那就是沒味道,但比亂放調料能入口。

她突然被窗外的光線吸引走。

“太陽,半個冒頭了。”

清晨的太陽初升,她興沖沖小跑出門,一動,腳腕骨的紅色腳鏈鈴鈴細響,一下一下撞擊,極為動聽。

鞋也不穿,赤腳踩進沙灘。

很快身影就消失了,也不知道跑哪裡,徐敬西收回視線,酒店送餐的門鈴響起,懶得再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