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盛雪見的東西不同,她只要那麼一種藥,只要一次見效,她的胭脂就是廬州的聖品了。更何況她可是有個活招牌的人。盛雪見想到這裡,便吩咐李掌櫃道:“我這裡有個方子,你拿去找幾個簽了死契的師父,製成一批胭脂,明日咱們店裡就只賣這種胭脂。”

李掌櫃聽了,心中一驚,現如今賣盛京裡運過來的胭脂都只能勉強同錦繡閣一番競爭,若是賣盛小姐自己做的藥,會不會虧本的精光?可是他不過是小小的掌櫃,也是不敢質疑東家的話的。盛雪見知道李掌櫃的懷疑,不過當下也不著急。

“做好這一批藥之後,明日一早把這些藥全都擺到門口,無償送給來往的女子們試藥,我要讓她們當場見到這胭脂藥的神奇。”盛雪見說道。李掌櫃皺著眉頭問道:“是不是我們要請一幫托兒過來?”

“李掌櫃,我們的藥就是這麼神奇,就連侯府的三小姐都讚不絕口,還讓我們小姐給她多做幾盒呢!你可不要小瞧了我們小姐!”薄荷忍不住在旁邊幫著盛雪見說話。

李掌櫃這才反應過來,對著盛雪見拜倒:“原來小姐是藝高人膽大,是小的多慮了。”盛雪見微微一笑道:“我不怪你,明日你便知道一切了。”

“小的這就去製作胭脂。”李掌櫃高興的說道。盛雪見便道:“好了,我也不方便多留,你且忙你的去吧。”盛雪見說完便站了起來,李掌櫃恭敬的送她離開。出了自家的鋪子,盛雪見抬頭就看到錦繡閣熱鬧非凡,轉頭對薄荷說道:“你去將她家的胭脂,每一樣都買一份回來。”

薄荷詫異的問道:“小姐,你要那麼多的胭脂幹什麼?”百合似乎發覺了什麼,因勸道:“讓你買就買唄,小姐自然有小姐的道理了。”

薄荷聽從盛雪見的吩咐,踏入了錦繡閣,將各種胭脂全都要了一份,那夥計以為是來了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姑娘,高興的招呼著薄荷,殷勤的把各式各樣的胭脂全都拿給了薄荷,薄荷抱著一袋子的胭脂從鋪子裡面出來,街上的人都望著薄荷笑。

薄荷臉色大囧走到盛雪見身邊,語氣裡有些鬱悶的說道:“小姐,這些胭脂都夠你用一年的了。”盛雪見抬頭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用這些胭脂了?”薄荷一愣,忙問道:“小姐不用,幹嘛要買那麼多的胭脂呢?”

“小姐是不是想試試這些胭脂到底是不是有用?”百合問出了自己的想法。盛雪見點點頭道:“百合在我身邊呆久了,反而是越來越聰明瞭,倒是薄荷,怎麼這麼久了,還不見什麼長進?真是讓我操心啊~”說完不理會傻站著的薄荷,便朝著馬車走去。

“小姐~薄荷不傻~”隔了好一會兒薄荷才反應過來,跟著追上了馬車。一路上盛雪見坐在馬車中閉目養神,而薄荷懷裡冒著各種胭脂那香味實在是太沖了,盛雪見把她打發到了外面坐著,她閉著眼睛在馬車中靜靜的思量著。

若是僅僅開個胭脂鋪子,那她的駐顏術豈不是沒有辦法全部用上?她忽然想起來前世廬州地界出了一個神醫,算算時間應該就是今年的冬天。若是今世她能找到那個神醫,將那神醫收為己用,除了開了胭脂鋪子,還可以再開藥鋪了。

“到底這神醫第一次出現在什麼地方?”盛雪見冥思苦想,那神醫名喚白子畫,同自己的母親還是本家,當年據說是家道中落流落到了廬州,甚至沒有人願意將他收留,是一位老婆婆贈他一飯,後來廬州縣令家的女兒得了怪病,四處尋醫,這白子畫上門就診,才終於顯揚了名聲。

碰巧那個時候盛京一位郡主得了一種怪病,廣尋天下名醫,這白子畫應招前往,最後把郡主的病給治好了,從此成了聞名天下的神醫。

“薄荷,你可知道這廬州流落之人都在何處安身立命?”盛雪見忽然掀起簾子問道。薄荷奇怪的回頭問道:“小姐,你問這個幹什麼?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