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芳收回長刀,鍾家供奉又是一偏手腕。

軟劍又實實在在的,點在了孫流芳的刀身上。

孫流芳長刀發出一聲脆響。

刀身猛烈的抖動,像是被鐵錘擊打一樣。

“嗯——”孫流芳只覺一股巨力湧來,不僅握刀的手發麻,整條胳膊痠痛不已。

就連胸部也似乎被千斤巨石所撞。

不過臉sè微變的他並沒慌亂,一邊揮舞著長刀幻化光網,一邊雙腳一挪穩住身軀。

下一秒,鍾家供奉喝出一聲:“再接我一招!”

他身子猛地靠前。

一道更加霸道的半月弧線,似乎割裂了寒意割破了空間。

軟劍就像春風那麼柔和,向孫流芳毫不留情的圈了過來。

鍾家供奉壓上了全部力量,顯然要一招把孫流芳撂倒。

孫流芳揮刀擋擊,貼住軟劍的時候,軟劍卻忽然彈射一股白煙,還有七八枚毒針。

葉凡喝出一聲:“小心!”

孫流芳屏住呼吸避開白煙。

但手腕、胳膊和下巴卻被毒針射中,多了三道烏黑的傷口。

“砰!”

在孫流芳拔掉身上的毒針時,鍾家供奉已經踹出一腳,向孫流芳腹部狠狠點了過去。

孫流芳來不及反擊只能抬腿橫檔,腿腳在半空中碰撞。

“砰!”

鍾家供奉身軀晃動了一下。

重心不穩的孫流芳向後摔飛出去,落在衛紅朝身邊咳嗽不已。

葉凡喝出一聲:“衛少,射擊!”

衛紅朝他們齊齊抬起了武器。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就在這時,鍾家供奉猛地跺腳,還一口氣喝出九字真言。

“轟!”

一聲巨響,鍾家供奉全身噴出黑煙。

山林也砰砰砰作響,瞬間yīn沉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