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叫欺負?徐景鳴掃了她一眼。“沒你的事,別瞎摻和!”

沒我的事那你叫我過來幹嘛!

“嚓嚓”磨牙聲若隱若現,葉曲不滿地看了他一秒,扭過頭去不跟他一般見識。

葉曲好說話,鄭雪可沒有她那麼好說話。她被徐景鳴拒絕不說,眼看著葉曲替她求情也被一語打發,當下脾氣就上來了。

“徐景鳴,你真夠意思!”鄭雪冷笑著瞟了葉曲一眼,“你會後悔的!”

顧忌著這是公眾場合,鄭雪還勉強維持著幾分理智,沒有大鬧大吼,只是甩著手大踏步地離開。

後悔什麼?

徐景鳴冷著臉看著她怒氣衝衝地離開,緊了緊眉毛。

鄭雪在跟他說方城,臨走的時候又在看葉曲,這是什麼意思。

“你認識方城?”徐景鳴看向葉曲。

如果他沒猜錯,方城那天說的應該就是葉曲了。

想到方城第二天得意地跟他彙報進展的樣子,徐景鳴就忍不住眉心跳動,似乎葉曲說一個“是”字,壓制下來的脾氣就剋制不住地要發作。

他怎麼不知道,葉曲還有這麼主動的時候?

“不認識。”葉曲明明白白地搖頭。

還真猜對了,果然是在說他。但是誰要認識他呀,讓鄭雪傷心難過不說,還拿球砸她,這種人遇見了都要繞路走。

徐景鳴沒有相信,看著她不說話。

葉曲不適合說謊,睜眼說瞎話的時候,眼神都在閃,連看都不敢看他。

葉曲被他看得心虛,摸了摸額頭,小聲改口道:“只是被他用籃球砸了一下,然後就認識了。”

用籃球砸了一下?

方城沒說這一段,徐景鳴危險地眯了眯眼。“以後離他遠點。”

雖然是自家兄弟,但鑑於其思想品德需要回小學重學,所以還是不用對他太過客氣。鄭雪聽不聽勸是不是一頭栽進去他不管,但不能讓葉曲跟他多來往,不然他不敢保證……

“為什麼?”葉曲正在好奇地看著他。

“因為你太笨了。”徐景鳴隨口敷衍。隨便什麼人都敢認識,指不定那天就被不法分子拐走了,說不定被人賣了還笑呵呵地幫人家數錢。

怎麼能笨到這種地步?徐景鳴敲了敲葉曲的額頭,“有沒有被撞傻?”

“……沒有!”葉曲沒好氣地撥開他的手,沒被撞傻都要被敲傻了。

“也是。”徐景鳴摸了摸下巴,體會頗深,“你頭比較硬。”

“……”葉曲狠狠磨了磨牙,哪有他的下巴硬!這人是不是不打擊她幾下不行?

當然不行,否則生活有什麼樂趣可言。

徐景鳴看她惱羞成怒卻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剛剛的陰霾一吹而散,心情大好,看了看時間好心提醒她,“快下課了。”

“……我去上課了。”葉曲退了一步,確認他伸手夠不到自己的時候才飛快轉身。

吃一塹,長一智,看,她還是很聰明的。

果然是變聰明瞭。徐景鳴看她小心翼翼地退開,讚許地勾了勾唇,放下剛剛抬起的手,大步追上:“我跟你一起去。”

“啊?”葉曲腳下錯亂了一步,慢下腳來看他。

他剛剛說什麼?

跟她一起?

上課?

葉曲不確定地指了指自己,“你要跟我去上課?”

有這麼震驚嗎?徐景鳴姿態從容地走過她面前,“跟上,我可不想遲到。”

好吧,是她大驚小怪會錯意了。

葉曲收回詫異的目光,人家說不定也要去教學樓,剛好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