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顧淮桑就知道袁寶婷要離開,之後袁寶婷在國外發病,她第一時間通知了大哥,卻又不忘給紀若白一個暗示,讓他從顧家下手尋找並親手查清袁寶婷的身份,因為她知道,要拯救大哥和婷寶,這件事情必須交給紀若白去做,也只有紀若白能做。

因此大哥的放手,在顧淮桑看來,是情理之外,卻又是在意料之中。

“替我轉告顧淮隼。”紀若白忽然道,“他的使命已經結束,接下來的時光,她由我來守護。”

顧淮桑微愣,這才想起眼前這個人和大哥的約定內容。

——治好婷寶。

這是紀若白給出的條件,同樣的,在婷寶能在下雪時走出家門的同一天,她將會成為他的人。

但原來一開始,紀若白就沒打算把這個當做是交易。

他把這個當做是他的責任。

所以才會不顧約定的內容,在昨晚便要她,或許一開始紀若白就已經決定了,在袁寶婷回到他懷中,他不會放手。

不然以紀若白的自制力,若是他真的不要,是不會逾越的。

“你真是……連大哥都敢耍。”顧淮桑無奈得搖頭,輕笑,“不過先斬後奏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你和江淮嶽呢?”紀若白不置可否,反而問道,“他找過我。”

聽到這個名字顧淮桑的表情就淡了許多,在他面前什麼情緒都隱瞞不了,因此顧淮桑並沒有再強迫自己笑:“說他幹嘛?”

紀若白抬手看了看時間,然後站直身子,狀似隨意道:“你認識江淮嶽的時間和我差不多,我也不多說,你也明白他是怎樣的一個性子。”他看著顧淮桑僵住的臉龐,低聲道,“他為什麼取消婚禮,原因你不是最清楚了嗎?你現在也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紀若白說話總是有種看穿一切的犀利和精準,顧淮桑沉默半響,最終還是苦笑。

就像是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思瞞不過他,有的東西她能騙過所有人說自己已經放下,甚至差點騙過了自己,但是真正的放下怎麼會那麼容易,若是真的如此簡單,當初愛的就不會那般艱難。

說到底,如今的她不過也是藉著他的愛,在耍任性罷了。

從來沒有什麼真的放棄,不過是每次想要放過自己,都能想起那一幕幕因為他給的難堪,讓她苦苦糾結,難免怨念,這樣一來二去,難免消瘦,讓她更是難以介懷,只能苦苦跟自己過不去。

“行了,我有分寸。”顧淮桑一臉不耐煩得開始趕人。

“最近北方下雪,我下週開始有個專案要到紐西蘭視察,到時候會帶上婷寶。”時間差不多了,今天紀若白有兩個會議,所以也不再多逗留,“你看好她,我給她的藥,看著她吃下去。”

顧淮桑聞言大喜:“找到那個人了?”

紀若白轉身就走:“保密。”

回到公司,紀若白率先上了頂樓去找了鄭凜敘。

鄭凜敘把一張便條遞到紀若白手裡,上面只簡單地寫了一個地址。紀若白用了三秒時間記住,然後隨手把紙條放進西裝口袋裡。

“紐西蘭的合約已經準備好,以你的速度,不需要多久就能把那邊的廠家談攏,剩下的時間,去辦你的事。”鄭凜敘靠在椅子上,慵懶得道。

“嗯。”兩兄弟無需言謝,紀若白便開口說起他早就準備的事,“股份轉讓書過幾天準備好。”

紀若白已經把自己所擁有的鄭氏的股份抽了一半出來,準備轉到袁寶婷的名下。

鄭凜敘點頭表示知道了:“你讓你的秘書把東西交給法律顧問,等你們結婚的時候,我會從我的股份下抽出一份來給婷寶當結婚禮物。”

鄭氏百分之一的股份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但是在對兄弟的終身大事上,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