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我好聲好氣的說道,民不與官鬥。

“那個……”文書那個之後,再無下文,我只能耐心等著,豈料,她只是搖搖頭,道:“路上小心……”

我前世不是學心理學的,實在難猜她的心思,既然她放行了,我也沒有不走的道理,於是我道了聲告辭,就從那辦公的瓦房裡出來了,什麼也不去關注,什麼也不好奇,直直衝著那有著紅色門檻的官府大門走去,好似過了那個門檻,就如同修成正果,從地獄上到天堂一般。

“喲,出來啦。”還是那個恬燥的衙役,卻在沒剛才那般厭惡的感覺。

“嗯。”我站在門檻外,心道再不進去了,隨後看著兩旁衙役站的地方,認真的對那女人說道:“說真的,你這職位真不錯。”至少不在門檻裡邊,這句我沒說,怕被她當神經病抓了。

“當然,羨慕吧,我就知道,你啊……肯定是……”就在她準備繼續勾畫我的生活時,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兩銀子放在她手裡,說道:“拿去吧,你的故事很悽美,不過呢,還是寫成小說好,對於現實,不太適合。”

說罷,不再理會她拿著錢,反覆看的表情,更不管她等會不會用牙去咬,辨別真偽,反正我準備這錢就是要賄賂她們,讓她們在這案子裡給我方便的,現在既然我沒事,又拿了錢,給點也是應該的。還有,我希望她去寫故事,也不是沒有理由,萬一她哪天被自己的想象力憋瘋了,出現幻覺,可就是危害鄉里了,不如讓她寫書,說不定還能成為一代文豪呢,到時候我還能借著東風,也出一本《觀——從衙役到文豪的道路》或者《我和文豪不得不說的故事》,跟著掙錢,所以說要相信名人的效應。

拿著錢,一身輕鬆,事情也算了了,將那些個猜不透的詭異事情拋諸腦後,拐了彎來到藥鋪,昨天自己發瘋,卻沒顧及桑桐,也不知道現在身體好了沒有,最好還是找大夫看一下,也省得我掛心了。

剛一進藥鋪,就看到幾個老女人在藥鋪裡排隊取藥,我也沒準備買藥,也就沒有排隊,直接去找那個替人號脈的老師傅,想讓她出個外診,順便開點補藥。

“姑娘,什麼病啊?”老師傅滿臉褶子,說話聲音啞啞的,語速很慢,看上去很有學問。

“我沒病,只是想請個大夫去看看我家……厄……男眷。”我知道她搞錯了,連忙把來意說了,這時候不早了,怕到了中午人家不肯去了。

“什麼?”老師傅半閉著眼睛,還沒搭腔,旁邊排隊的人到是不樂意了。

“怎麼了?”我眨著眼睛,不太明白,難道這人先預約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排隊的隊伍裡另外一個人也接腔了。

“你才有毛病呢。”這人怎麼出口就罵人啊,我斜了她一眼,沒禮貌。

“你沒看到嗎?這裡是藥鋪!”第一個人又道,還指著大門口的牌子,好似我不識字一樣。

“廢話,不是藥鋪,我進來幹嘛,來吃飯啊!”本來我就一肚子火,沒想到遇到個無禮的,我就說話更衝了。

“你……你到底懂不懂啊,這裡是幹嘛的,你知道嗎?”第二個女人見第一個跟我紅上眼了,趕緊出來勸,口氣到是比之前好點了。

“看病抓藥,不然我來找她幹嘛。”我一指那老師傅,自己都覺得可笑,這幫子人不是來找茬的吧。

“你知道還……”第一個女人站前一步,她後面排著的人紛紛竊竊私語,還有不少人笑出聲來,弄得我很尷尬,卻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到底犯了哪條?

“行了行了……”老師傅這時到是開口了,張開眼睛,晃晃悠悠站起身,笑呵呵的說道,到有幾分仙風俠骨,像是修行之人。

“大夫,你這裡不會是有什麼怪規矩吧。”我看著那麼多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我,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