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母親一個最親的親人,聽見母親重病住院怎麼能不趕去呢!而丟下賽爾他又有些不忍,那

女人雖然外表人前都是堅強的樣子,可從她日漸消瘦的身影也能看出她的焦慮不安。

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去機場送行,賽爾看著宗正寬內疚的表情,努力給了他一個燦爛的

笑來安慰他。

宗正寬只好自嘲地笑了:“我知道你能照顧好自己,我只是怕你衝動之下

做出些嚇人的事,你只要答應我不闖下滔天大禍到丟了小命就可以。”

賽爾俏皮地開玩

笑:“劫獄算不算?哈哈!”

宗正寬瞪了瞪她:“就算要劫獄也要等我過來再做,否則

絕不原諒你。”

賽爾一時覺得眼眶溼了,衝動地就抱了抱宗正寬:“謝謝你,朋友!”

宗正寬也抱了抱她,苦澀地說:“朋友。”

朋友!當曾經深愛過的人把愛情昇華成

友誼,他們就是最好的朋友,彼此最瞭解的朋友!順應常言,他們讓自己都相信愛情最短,

友誼最長!這世上的愛真是形形色色,有些人的愛是毀滅,有些人的愛是佔有,有些人的愛

是奉獻,那麼還有什麼樣的愛呢?犧牲?欺騙?又或者是——背叛?

送走宗正寬,賽爾

轉回來就開始研究GT監獄。世上真的沒有不透風的牆,在金錢和背景權力的作用力下,劉

亦傑找到了不少的資料。過濾掉沒用的,賽爾也得到了些有價值的資料。這些資料包括了管

理監獄的軍隊和昆恩少將的個人資料,甚至還包括機密的在押人員的大部分清單。

“有

錢真好!”賽爾抖著資料不屑地對任義說道,要不是親手拿著這些號稱是絕密資料的資料,

賽爾絕對想不到這是劉亦傑花重金從A國某高階官員手中買到的。

“金錢絕對是好東西

,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犯罪了!”任義同樣感慨。

賽爾有些悲哀地搖了搖頭:“羅烈

該幸運了,要不是他留了一手,我們哪來那麼多錢去救他。”賽爾是指羅烈把他瑞士銀行密

碼告訴了自己的事,這是羅烈在瑞士和賽爾商量婚事時告訴她的,他讓賽爾在喜歡的城市買

房佈置他們的新房。賽爾一直沒去看過有多少錢,等羅烈出事要用錢而一時又無法將自己的

股權變現時賽爾才透過銀行轉了一筆鉅款到自己的賬上,對羅烈的其他鉅款她連查詢的慾望

都沒有,沒有羅烈,再多的錢也只是一個個數字。如果可以選擇,她寧願用這些錢換回羅烈

的自由!看著這些標為絕密的檔案暴露的內幕,她不能不為羅烈的命運擔心了。不是擔心食

物,住宿等生存環境羅烈習不習慣,而是由衷的為他“活著”的命運擔心!

等他們找到

辦法去救羅烈時,羅烈還會不會“活著”?這是賽爾最大的擔心!

羅烈當然“

()

活著”。

只不過睡到半夜又被提了起來,睡意朦朧地被帶了出去。昏昏然也不知道被帶

到了什麼地方,一道強光對準了他,還沒反應過來,肚子上就捱了重重的一拳,跟著一隻穿

軍靴的腳就踢到了他腿上,疼得他站立不穩就單腿跪在了地上。

“人渣嗎?……不配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邊恨聲咒罵著邊踢羅烈,一腳比一腳重,還都踢在羅烈的骨頭上,

痛得羅烈咬緊了牙,以防自己洩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