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養生息,又學習炤國文化,溟鷹國力強盛,而炤國南部有‘南炤熟,天下足’之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以致列國對我國都虎視眈眈。這次三國結盟,溟鷹再無西線之憂,來勢洶洶。”

“溟鷹太子風羿昊人稱血浪之鷹,野心勃勃,精於作戰;西覃神將兀子飛,兵法奇才,揚名天下。如果聯軍來襲,這兩個人隨便哪個都非大炤之福。”

“就因此事商量到現在?那,有什麼應對之策麼?”

“皇帝準備派秦王衍率軍四十萬屯兵景安關,以待其變。”

“秦王?朝中還有晚太尉和廉將軍,為何派秦王去,他怎麼說也是個王爺,這場仗如此兇險,皇帝一點都不擔心?”

“除了太子和他的江山,他還會在乎誰。”宇文煞言辭中流露不屑,“恐南越、西覃有變,廉將軍已經返回南京,晚太尉不日也將啟程前往西覃。不過晚太尉手下那些常年征戰沙場的大將都派給秦王作副將了,明日出徵。”

兩人又聊了會兒,宇文煞怕出來太久被人發現,囑咐廉寵在宮外等候便匆匆離開。

廉寵回到馬車,等候無聊,便與張經闔聊起戰事,約近於子時,一道溫潤柔和聲音響起。

“廉寵。”

廉寵拉起簾子露出頭來。這些日子她遵守和宇文煞的約定,藥依舊每日到,人卻不再去太子府,但現在人家找上門,她總不能抱頭撤退吧,遂大方一笑:

“太子,好久不見,近來可好?”不是簡單寒暄,而是意有所指。

身著紫金四爪龍紋,頭戴朝冕的太子燁顯得更加尊貴非凡,他雍容回以笑容:“

勞你惦記,近來身體不錯。明日孤王送秦王大軍離京,你可要來看。”

“那是自然,方才我還跟張經闔提起呢。聽說城門迎賓樓視野不錯,我很期待你披堅執銳的樣子哦。”

太子燁下馬緩步至窗前,目光掃過張經闔,張經闔恭敬退開。

他彎腰壓低聲音道:“今年五月初五,玄算將至厲蒼峰卜天下卦,若是有緣人,或能請他卜上一卜,你若有什麼心願,便去問問吧。”

廉寵訝然看著他,忽覺一個東西掉入懷裡,反手接住,卻是一隻紫朱毛筆,狼毫已經分裂開岔:“這……”

“孤王與玄算有交,你持此物前去,他定然相見。”

廉寵合手握緊毛筆。憶起太子燁曾說玄算批命他活不過二十,這種信物會不會有更深的意義?

正欲開口推辭,卻見宇文煞騎於馬上自宮門出現。

以太子燁心思,又怎會不知宇文煞對廉寵的獨佔欲,為免衝突當即告辭。

廉寵迅速將紫硃筆收入衣襟,略作遲疑,又取出置於坐墊下。對她毛手毛腳的宇文煞果然不察。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yxjcool,人生第一個長評阿!!!

把我打擊慘了

文筆比我好一萬倍!!!

迎賓樓

迎賓樓,樓如其名。

臨近城門,三樓制高點,整條街一覽無餘。本來已經滿座,但誰讓他們是統治階級呢。

電視劇中經常有如下鏡頭:某將軍出征皇帝送行,群眾夾道歡迎。鏡頭突然轉到街旁酒樓上,一個背光身影,黑髮或者灰髮輕揚,然後咻一聲,劍出鞘,人亂飆,將軍馬叫,皇帝車翻,民間把這種行為叫做“刺殺”!

但實際上,你見過哪個軍隊傾巢出動會到西單陸家嘴去晃盪一圈的嗎?

秦王的軍隊早在凌晨時分校場集結完畢出發,皇帝送行也只送到皇宮門口,據說曜彰帝在大殿上對著廣場揮揮手喝杯酒便收隊。剩下巡街的便是秦王和他身邊那些個悍將謀臣,皇宮中的高手高手高高手把隊伍裡三層外三層圍成個鐵桶,街道兩旁雙層以上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