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的碎布,一臉憤怒的盯著冷厲天。

該死這個男人是不是眼睛瞎了,這個傢伙明明就是夏天呀,他們不是好朋友嗎?他居然連自己的好朋友都不認識了?

枉費她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搬回來。

“咦?夏天?你是說他是夏天?”

望著若笙那憤怒的小臉,冷厲天機械性的掃視一下那個被自己當做屍體的東西,然後一臉不確定的望著若笙。

天哪,這個東西,這個東西怎麼可能是夏天呢?開什麼玩笑呀,怎麼可能呀!

“勞煩你!快點!我受不了了!”

白了他一眼,若笙一臉的無奈。

這個男人平時看上去挺正常的,怎麼突然間變得不正常了?

自己都快被這個該死的傢伙壓死了,他居然不上來幫忙,還站在那邊發呆。

該死的,早知道自己就不管了,任由他躺在那邊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