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王妃找到,怕是早丟下自己走了。

唉,重色輕友!典型的重色輕友!

季舒玄揉了揉太陽穴,腳步有些輕浮的,繼續往院外走去。2

“站住!”那聲音冷,且冽。

季舒玄回頭,醉眼懵懂的看著來人。12BDS。

只見那人一襲墨黑薄袍,一雙鷹眼銳利劃破長空,落在季舒玄身上。

照理說,醉酒之人的五感都會弱於常人許多,偏偏這人的冰山氣質實在太強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危險勿近的資訊。季舒玄站在原地,只靜靜的打量著他。

敵不動,我不動。

沒錯,季舒玄是喝了酒,是醉了,是戰鬥力不如往常了,當戰鬥力下降不代表就沒戰鬥力!

再說,多年來,他季舒玄能一直站在李天佑身邊,任何人無法替代,靠的不是武功,而是腦子!

“閣下是誰?”季舒玄問。這裡是醉香樓,出現在這裡的男人,通常只有兩種,小倌兒,或者嫖‘客。

“你把我的魚弄死了!”那人並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目光朝池塘裡一轉,換了個話題。

他的魚?!季舒玄向來善於抓住細節分析問題,瞬間抓住剛才那句話的關鍵。

既是他的魚,說明不是這裡的客人,也就是說——

“原來是小倌兒啊!”季舒玄低語。

話音剛落,對面那人眸光頓時一沉,一股子殺氣凌冽迸射。然,醉酒的那人,經過模糊的五感,體會並不太深。

季舒玄緩緩抬頭,目光朝那人打量而去,許是對面那人容貌氣質各方面都不輸於常人,他不由多看了幾眼。

很好,果然是頭牌氣質!

大凡頭牌,都應該有幾分傲然的,就好像,這人從頭冷到腳的氣息。

再聯想到這個院落裡隱在暗處的侍衛,季舒玄更認定這位定是醉香樓頭牌中的頭牌。這種搖錢樹,妓院是應該專門供著,僱人好好保護!萬一,被人搶走,或者逃走,那可就不划算了!

想到這裡,季舒玄又覺這樣器宇軒昂的男人做小倌有些可惜,不由微微搖了搖頭。

月光下,季舒玄氣質清貴,雖微微醉酒,卻絲毫沒有平日那些尋歡作樂的男人的風流韻味。酒的浸染下,他的雙頰有些酡紅,如夕陽下天邊的雲彩。

瞧著他的模樣,對面那男人只覺有種說不出的……可愛。就好像,就好像誤入蓮花深處的茫然小鹿。

“你是誰?”那人問,饒有興趣。

“我……”剛一個“我”字出口,季舒玄立即覺得有些不妥,好歹,他也是李天佑的左右手,在這種地方,萬一有什麼岔子……他笑了下,“自是客人。”

便是這句客人,徹底提醒了自己,他在歡場,只要有錢,這裡的人就會圍著他轉。

季舒玄毫不顧忌的重新打量了這院子,亭臺樓榭小橋流水,無不精美,亦沒有外面喧囂,很好,很適合睡覺。

“今天晚上,我就住在這裡了。”搖搖晃晃的,也不徵求別人意見,他徑直便朝著那人身後建築物走去。

他是客人,只要小倌兒沒其他客人,他便能住下。

季舒玄走在前面,並未看見身後那人微眯的眼睛,瞳孔裡盡是危險的色澤。

“這裡不接客。”那人開口。

“多少錢我都付。”季舒玄淡淡的說。

笑話!開青樓是為了什麼,自然是為了賺錢,這些小倌兒的存在是為了什麼,自是為了賺更多的錢!他作為西涼佑王的左右手,最不缺的是什麼,自然還是錢!

身後那人笑意更重,冰冷,泛著危險。敢情,他還真把自己當做小倌兒了!

“堡主!”後面一人上前一步,雖只小聲喊了一句,卻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