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就是這裡了,不過還得試試。”藍蠍子說道,然後繼續問,“你剛才說是他的問題,什麼問題?”

傲雪見八層找到癩皮獸死穴,心情大好的:“他最大的問題就是沒眼光!放著你這麼對他一往情深的女子不要!傻不拉幾的!”

“哈哈!”藍蠍子笑,心情大好的,“這是我聽到的最讓我開心的話了!”

指尖猛然一沉,瞬間入肉三分。

這麼多年,偶有人知道她和那人的事,也都是說她是名門正派眼中妖女之類,對方不屑一顧。如今居然有人說是那人沒眼光才沒看上自己,果真大快人心。

許是那癩皮獸忽然吃痛,直覺感知到自己危在旦夕,原本冰封的身體在拼力一搏中陡然跳了起來,加上藍蠍子的手就停在它小腹之上,基本是求生的本能,它呲牙朝著與自己最近的藍蠍子撲了過去。

陡然的驚變,傲雪吃了一驚,這已是近搏,地上長鞭已毫無用處。

只見銀光一閃,癩皮獸瞬間被一根銀色縛住,朝外面一甩就丟了出去。

這是傲雪近身攻擊獨門武器,也是她最後一道屏障,如今竟隨手就甩了出去。

“噗!”聲音不大,卻是癩皮獸落地的聲音,傲雪這一甩,原本是為了救人,力道自然不小,癩皮獸因的肚臍被劃破,本就離死不遠,此刻再加傲雪這一甩,基本連掙扎都沒有,直接宣告死亡。

藍蠍子看了看不遠處徹底死掉的癩皮獸,真心實意的對傲雪說了兩個字:“謝謝!”若非剛才傲雪速度快,怕是自己這會兒也已化為一灘膿血。

癩皮獸之毒,雖說不是絕對無解,但這麼短的時間,又被地理條件所限,到哪裡去配解藥?!

傲雪淡淡笑了笑,目光卻是朝不遠處銀柳看過一眼,嘴裡對藍蠍子道:“想救你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藍蠍子這才將目光往那邊轉過少許,只見那個危在旦夕的男寵,已離了方才俯臥的地方很長一段距離。原本年輕而俊俏的臉上,有剛經歷焦急後的釋然。他的花孔雀般的衣服,早已裹上黑灰的泥土。

方才那麼短的時間,就他的身體狀況,能爬這麼遠,基本上也耗盡所有殘餘的體力了!

見藍蠍子看他,銀柳卻是淡然一笑:“作為宗主男寵,擔心宗主安危是分內之事。”

這句話,怎麼聽起來這麼怪異?!藍蠍子沒有深想,只覺得他淡然微笑的神情,像極了某人。

大抵是藍蠍子看著自己露出這種似懷念,似追憶的神情看多了,銀柳再次自嘲的笑,乾脆將頭別向一邊。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開始有這種笑容的?這原本並不屬於自己的笑容,這是刻意模仿了某人的笑容!

大概,是當他知道自己被她強留下來的原因後,大概,是受不了她在床上的各種酷刑後,大概,是蓄意想報復想趁她不備想無限接近的時候……

可,無論是什麼原因,此刻,他卻是恨極了這個笑容!

是!他在意她!

如今大限將至,他不得不承認,他在意她!

他該死的竟是如此在意這個廢他的武功,廢了他大好前程,卻對他棄之如敝屣的妖婦!

可是,可是,他馬上就要死了!五臟六腑的劇痛早已超過人類可以承受的極限,他掙扎著不死,便是想再多看她幾眼。

這個霸道的,妖冶的,又是如此可憐的老妖婆……

見到那個連動一動都異常艱難的銀柳臉上露出如此豐富的表情,傲雪忽然有些促狹的,她往藍蠍子旁邊湊過少許,貼在她耳廓邊緣:“才發現,你也沒什麼眼光呢!”

她沒什麼眼光?!藍蠍子疑惑的,看看傲雪,再看看傲雪目光所指出處的銀柳。

那不過,一個男寵一個替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