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府中開辦的學堂,也承擔不起廣發書本的支出!”

這番分析一出,尤其其中還包括了之前他們未曾在意的一些細節衍生。

在第一時間,叫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點頭表示起贊同。

“是啊是啊,該不會太孫傅......”

但隨即,就有人感覺到一點不對勁。

比如工部尚書王正,想通了後就從驚訝轉變為了微笑點頭。

......

“正是皇后娘娘!”

自己寫戲自己演,沒人比趙徵更懂這份劇本。

看人都懵得差不多了,不等他們想明白,太孫傅趙徵就迅速虛空作揖表示尊敬,將侍郎馬甲的一系列攻擊全部轉化為了皇后娘娘的功勞。

連同之前那些站出來的大臣,攻擊他的言論,也都這麼瞬間變成了泡沫。

“微臣自然不比得皇后娘娘!”

“不過相比侍郎大人,本官卻想當著眾位同僚的面私下問一句?”

議程完畢,議程繼續。

原本站出來攻擊太孫傅馬甲的一眾官員聽見這句轉折,懵了。

當著我們的面?私下問一句?

本來這些官員以為趙徵肯定會藉著是皇后娘娘恩澤天下這件事,反將他們一軍。

結果現在,趙府內部鬥起來了,看著還要讓他們站位的意思。

到這裡,奉天殿內無論站著還是坐著的,都期待了起來。

只有雲通與高熾這兩個小子是一臉為難,只想站出來讓他們冷靜。

老師和自己家主互相針對起來了!誰能告訴他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太孫傅儘管開口。”

侍郎大人!太孫傅!

一人一臉從容冷靜,一人閉著眼叫人看不透心思。

無論這兩自家人互相生份的稱呼,還是這副陣仗,都能讓人直接又清晰的感受到兩人的間隙。

所以對太孫傅馬甲接下來的話,朝堂上這些官員是又期待又害怕。

他們期待兩敗俱傷,最好爆出來一個大黑料,直接把趙府招牌變臭。他們害怕兩人帶上他們中的誰,這要萬一是自己,按照以往經驗,那不死也得重傷。

連原本下一個議程是如何解決差人的問題,都忘記了。

不過有人沒有忘記。

“侍郎大人,本官想問的是:陛下巡查天下,殿下勞身監國,朝堂同僚每日竭律......”

“但侍郎大人你呢,每日蝸居工部大營!耗無數錢財!累無數匠工!”

“如家主所立項之十字鐵路工程,那些錢財與匠工,可都化作了切實的路段,那侍郎大人的路呢?本官雖然瞎了,但想摸也沒有摸到啊?”

“這些錢侍郎大人還沒有花完,還於國庫,不正解蜀川之苦?那些人,若研究不出來東西,下放各地,不正解地方空虛?”

“本官請侍郎大人回答!”

“臣請殿下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