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父皇!” “怎麼了標兒?” 御書房內皇帝朱重八正看著輿圖,想象自己與妹子的美好旅程,太子朱標標從工部大營出來過後,風風火火的就趕了過來。 “成了!成了!父皇!” “兒臣剛剛去工部營造司,親眼看見了飛機原型機!” 太子朱標一邊說,一邊把剛剛從王正那裡要來的直升機設計草圖掏了出來,遞到皇帝朱重八的眼前。 “父皇!飛機一旦落地,屆時我們王朝萬年的目標,將如同飛機在空中一樣,不會有任何障礙,就算有萬一的阻礙,靠著飛機我們也能輕易的翻越過去!” 太子朱標很興奮,因為臨走時趙徵特別與他說過,這飛機的落地沒有那麼簡單,起碼也得消耗幾十年的光陰。 這幾十年過後是誰在當朝作主?不就是他了嗎! 屆時,現在父皇對趙府的擔憂,有了飛機都不將是問題。 “你是親眼見到的?” “千真萬確。” 見自己的好大兒這麼篤定,皇帝朱重八仔細檢視了一遍草圖,也點了點頭。 不過他的眉頭還是有那麼幾分皺紋。 “怎麼了?父皇?” 太子朱標還沉浸在喜悅當中。 “咱只是在想件件神器都是出自趙府,他們這一家子的腦瓜子怎麼就那麼靈光?” “這……術業有專攻吧。” 太子朱標聽見自己父皇這番話,哪裡還不知道自己父皇是在擔心趙府藏私,有更厲害的東西沒有拿出來。 他又何嘗沒有這方面的考量呢。 也許,趙府就是想靠著這飛機,實現更深層次的陰謀。 但現在的情況是,飛機這個點子已經被提了出來,他們已經被吸引了,他們不可能對著這麼一個神器的存在無動於衷。 如果他們無動於衷,屆時被其他人給弄了出來,那他們後悔都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後悔去。 飛機得造! “術業有專攻?那倒也對。” “為臣一道,趙府出來的人確實就和工匠修繕器具一個路子,提出問題和解決問題都是直來直去的,沒有一人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 術業有專攻五個字勾起了皇帝朱重八的回憶。 “咱要同你母后出遊,那這件事就由標兒你全權負責了。” “正好之前那王正不是提出了重修工部大營嗎?咱出遊這段時間裡,將工部直接搬到城外,以免京城內人多眼雜。” “蒸汽機可以稍微解禁,釋放到民間實行租賃,吸引那些有心人的注意。” 一邊說著,皇帝朱重八也將自己案桌上面,收到的一大疊來自趙徵的吐槽諫文推到了太子朱標的面前。 “父皇,把蒸汽機解禁這件事,會不會太冒險了?” “這又是?” 太子朱標看著這麼一大疊諫書,卻感覺有些陌生,因為他的東宮內閣從來沒有收到過一份這種諫書。 “哈哈,這些都是那趙府郎中的手筆。” “至於剩下的這些不用看了,都是來自六部的牢騷。” “你看過後,就明白了。” 皇帝朱重八有心在出遊前,再教自己這個好大兒一次,什麼叫做帝王之道。 他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輕拍這些諫書,笑看著太子朱標。 “兒臣知道了。” 太子朱標在這段時間裡面,基本已經全權接手了全國上下,大大小小的政務。 在內閣協助下,他都覺得有些身心疲憊,但他實在沒有想到,自己還遺漏了這一茬兒。 送到內閣的奏呈是現有的待解問題,諫文是官員的意見與建議,兩者缺一不可。 “其實這也不怪你,是咱怕一上來嚇到你,特意讓二虎去通知了那些官員,把這些牢騷都送到咱這裡。” “但等咱出遊後,這些東西可就也要你自己來處理了,咱可是要每日考究功課的啊,記得把副本給咱送來!” “是!” 太子朱標趕緊開啟趙徵的諫文開始檢視。 “只看一本就夠了,其他的無非是換著花樣在罵著咱這個皇帝小家子氣。” “這……” 聽著自己父皇這番話,太子朱標趕緊抬起頭檢視,以為他會像以往一樣勃然大怒,但這一次,他卻看見自己父皇在笑,還對自己揮了揮手。 “算一算,蒸汽機確實也已經出來十多年了,一直握在朝廷手裡,朝廷也沒見得翻倍富庶。” “不如就聽這趙家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