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們無話可說了!事實已顯!” “臣等請陛下,明鑑啊!” 群臣,再次齊拜高呼。 而西南諸國使臣中。 噗! 有忠於自己國家的使臣,絕望的噴出了鮮血。 嗚嗚~ 有擔憂自己性命,擔憂遠方家人未來的使臣,絕望的哭了起來。 再有人,就是絕望的說不出話,沒有任何動作。 “諸位?你們真沒有什麼解釋的話嗎?” 上位的皇帝朱重八‘仁慈’的再問了一遍。 這一次,下方的這些個使臣已經認命。 沒有人再出聲說半個字。 說?說什麼呢? 說不讓大軍護送,是因為不信任日月王朝。 說遇到了襲擊後不去就近的日月王朝的衛所求援,是因為害怕日月王朝毀了他們好不容易得到的高產糧種。 事已至此,真相是什麼,對兩方人,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所以,該輪到趙徵的最後一場表演了。 ...... “咳咳,陛下!” “且聽微臣一言!” 全場注意力,就此聚焦於趙徵。 “愛卿直說吧!” 皇帝朱重八自然也配合著趙徵。 “陛下!以臣之見,諸使臣是否不軌,若是不軌,是單人還是背後屬國也共行不成之事,都可以放到後面調查。” “在當下,西南諸屬國的百姓正在因糧食減產而不安,方為要事!” “故微臣想到一個兩全之策。” “既可以平陛下聖怒,辨西南諸屬國之誠心,又可以讓西南諸國百姓得到我朝糧食救濟!” 一旁的西南諸國使臣,聽到趙徵好像是在為他們求情,注意力瞬間就放到了趙徵身上。 懷著激動,好像聽見自己想要的答案。 “愛卿快快說來!” 而知道趙徵目的的皇帝朱重八,自然也配合著急色道。 “陛下!” “西南諸國距離我朝京都實在太過遙遠,若是要他們的君王前來認錯,實在是不現實。” “但是,若只是讓他們進入我朝疆域範圍內呢?” “如此,西南諸國君王只需幾日便能表達自己的誠心,陛下也只需派出親信之人認證便可。” “臣又愚見,考慮到所攜聖寵,所在封地後,推舉彩南王殿下為最佳人選。” “因為彩南王殿下治下義軍,眼下也剛好還在南越國內協助當地進行農事,未搬師回朝!” “故而待西南諸國君王得到彩南王的認證後,正好一舉兩得,可令義軍快速行進至諸國,今年協助當地整治亂象,救濟百姓,明年協助當地恢復農桑!” “微臣說完了。” 趙徵說完了,大殿內,自然又恢復了安靜。 只是,所有人的內心,卻安靜不下。 “這個計策,不戰而屈人之兵,實在是絕世妙計\\毒計啊!” 這是所有日月朝臣的不同心聲。 但無論他們心聲如何,真正的定奪,現在都在於高臺上位的皇帝朱重八。 ...... 又是半炷香後。 龍椅上端坐的皇帝朱重八才終於有了反應,好似考慮好了。 “好!趙愛卿不愧是咱的肱股之臣!” “諸位貴使,咱覺得咱的愛卿的法子不錯,咱也接受。” “你們,又是怎麼想的啊?” 皇帝朱重八一邊問,一邊拿起了自己的癢癢撓欣賞,把玩。 但卻只是欣賞把玩了一會兒,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補充道: “諸位放心,咱絕不強求!” 就此,這一場大戲落幕。 現場依舊還跪著的西南諸國使臣是否答應,根本就不重要了。 “誒!剛好!時間也不早了!” “貴使們快快起身吧!也跪了這麼久了。” “咱給你們時間考慮!考慮好了就到廷外報備,禮部、兵部、戶部會立刻配合!” “若是覺著咱愛卿想出的這個法子不能接受,各位也放心!” “想在京城遊玩的,可去禮部尋求官員嚮導!” “想回自己故土的,兵部也會派人護送。” “至於諸國內的百姓,各位也可放心,待戶部算出今年可餘糧草後,咱也會發糧救助的!” “退朝!” “退朝~!百官退殿!” 到這裡,這場大戲的帷幕也落下了。 百官自覺退下,準備歸府處理政務。 忠義侯趙徵被太監總管王半推向了皇宮後院的方向,去吃那一頓老朱心心念唸的‘給妹子道歉飯’。 大殿內,就只剩下了那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