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鬧了!” “西南諸國的減產問題,確實得解決!” “趙愛卿,咱是信任你的,但那糧種的事,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也是你最清楚。” “所以,還是你先來解釋一下吧。” “畢竟上國不寒屬國心,是咱在開國時,接待各屬國朝貢時,就許下的諾言。” 上位的皇帝朱重八,終於是給現場的鬧劇按下了暫停鍵。 沒辦法,他慌啊。 再被趙徵這麼胡搞下去,他怕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 而趙徵,自然也不會忘記正事。 開疆拓土重要,日月王朝計程車兵們的性命也一樣重要。 “啟稟陛下!” “微臣培育糧種的過程,絕對是按照的標準流程!” “但西南諸屬國的田地裡的收成卻確實出現了問題,所以微臣也肯定有一份責任!” “微臣願意擔下這個職責,還請陛下降罪!” “請諸位屬國使臣,莫要懷疑我上國與各國交好之心!” “所有罪責,微臣一概受了!” 高臺上位,龍椅上的皇帝朱重八聽見趙徵這麼說,心也終於是放下了。 連忙示意一旁的太監王半,按照計劃行事。 ...... “你一概受了,你受得起嗎!聖武皇帝陛下,請治此人死罪!嗚嗚嗚!外臣全國國民,實在無辜啊!” ...... 砰! “陛下!殿外衍聖府家主求見!” “他來幹什麼?快快請進來!” ...... 砰! “陛下!求您給我們做主啊!” “給全國士子做主啊!” “我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 衍聖府家主孔千一進大殿內,就直接對著皇帝哭訴了起來,彷彿真遇到什麼活不下去的事情。 趙徵先看上位朱重八的表情,再看那孔千的表情,就知道真正的鍋,來了。 請開始你們的的表演吧,我的表演已經謝幕了。 趙徵閉上了眼睛。 另外一邊,國子監的祭酒辦公處。 正趴在案桌上‘休息’的二十一號傀儡,終於是休息夠了,睜開了眼睛。 吱呀! “大人!那衍聖府的家主,已經去到殿上告您的罪狀了!你怎麼還坐得住的啊!” 國子監博士謝澤在這個時候,剛好闖了進來。 “我怎麼坐不住呢?” “沒事,讓他告去吧!” “學子們的授課沒有出問題吧,我記得我今天給你安排了輪值的,別在本官這裡耽誤了。” 趙徵眉頭皺起,揮了揮手,示意謝澤出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可是!......” 謝澤看著皺眉的趙徵,還想勸他去大殿為自己解釋。 但被趙徵給呵聲制止了。 “好了,趙某現在還是國子監祭酒,難道命令不動你了嗎!” “教授學子課業最重要!你快去!” “可是......是......下官遵命!” 吱呀~ 門終於被關上了。 而趙徵,自然也是做自己該做的事了。 “這封自清請罪的遺書就放在這案桌上吧,顯眼!” 趙徵站起身,幾番踱步思考後,看中了自己剛才趴著的案桌。 然後掏出懷裡早已經準備好的遺書,就放到了上面。 “抱歉了,傀儡趙廿一!” ...... 而大殿內。 砰!砰!砰! 那衍聖府的家主孔千還在磕頭。 “陛下!請治那國子監祭酒趙氏的謀亂之罪!” “他所著作的那本書,是一本妖書,亂世之書!比之東漢末年的太平妖書還要可怕啊!” “若不焚燒銷燬,肯定會搞得天下所有人,人人自危!” “到時候,國之不國啊!” “草民!草民這裡有天下所有士子家府的聯名上書!” “請陛下明鑑!” 孔千一張嘴引經據典,一副身體五體投地,一張臉痛哭流涕。 把就這麼赤裸裸的來到日月王朝京城的西南諸國使臣映襯得就很呆。 “呈上來吧!” 皇帝朱重八裝作面色凝重的模樣,招了招手。 在看到聯名書信後,他又好似不經意的想到了什麼,對著朝堂上,跪在另外一側的西南諸國使臣招了招手道。 “對了,咱還沒有看到你們的聯名上書,和關於咱的愛卿忠義侯培育出來後,給到你們的糧種呢!” “也一併呈上來給咱看吧!” 下位,朝堂上跪著的那些個西南諸國使臣傻眼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